說完以後,妻子便去高尚房間,逗留了一個小時之久。
我一時睡不著,閒來無事,便翻開手機看了看,順便點進微信掃了一下。
下面有一條信息,顯示是好幾天以前的了,我沒有看。
我依稀記得那個女孩子的頭像,是隔壁鄰居的,她也長得不錯,就是總有一股子妖媚,我很不喜歡,所以沒搭理她的微信,因為我喜歡正經優雅的美女。
隔壁鄰居一個星期前給我發的信息是:春宵一夜值千金的下一句是什麼?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是讓我跟她共度良宵還是什麼?
我讀了985,怎麼會不知道下一句是什麼呢,花有清香月有陰。
不過她這句話顯然是弦外有音,我猜不透,我沒心情猜,就沒搭理。
我除了帥幾乎一無是處,正如錢一鳴所說,我不是老闆,只是打工人。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想勾引我,那麼我也只能說,她找錯人了。
妻子看完兒子後便愁眉苦臉心事重重地回房了。
我們沒有再說什麼話,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睡覺了。
這一覺我睡得挺沉的,因為我知道親子鑑定決定了事情的真相,任憑妻子如何耍陰謀詭計,也無法改變科學的鑑定。
當早上我睡眼朦朧地提前醒來的時候,妻子正捲曲在我懷裡,如同貓咪一樣沉睡。
我輕輕把妻子推開,她沒被我弄醒。
我點開手機,看了看監控,畫面顯示,妻子半夜的時候去了一趟廁所,長達二十分鐘之久。
我不知道她幹了什麼,除非坐了馬桶,否則怎麼會去那麼久,莫非……
我給妻子和孩子們做了一頓早餐,去菜市場買新鮮的魚,然後做了無骨魚。
妻子後面醒了,梳妝打扮後就坐上來吃。
早餐兩個小孩子吃得很好,話題很多,奶聲奶氣的,如果以前我會很幸福這樣的上午,可是……
妻子一直沉默寡言,偶爾會看高尚一眼。
妻子皺眉思慮的時候,我打破沉默問道:“你約了魏海了嗎?”
妻子輕聲道:“約了,約在了唯爾咖啡廳。”
我早就知道簡童約得動魏海的,因為二人是姦夫淫婦。
吃完飯之後,我跟妻子便出門了。
來到樓下,那輛寶馬面前,妻子道:“你開我的寶馬去吧,我不想你被別人看不起。”
我看了看妻子,她在關心我?還是怕我開岳父那部丟了她的臉?
我說道:“好”
我坐上寶馬駕駛座,可是卻沒有任何開豪車的愉悅感和威風感。
妻子一路愁眉緊鎖,思慮重重。
開車的時候,我又問:“給他發信息了嗎?”
“嗯,我們去了唯尓咖啡廳以後,他很快就會到的。”
“好。”
我們很快便來到了唯尓咖啡廳。
我選了靠近門口的地方,我面向門口,而魏海肯定背對著門口。
我隨便點了兩杯咖啡,然後點起了一根菸,呼呼地抽起來。
炊煙裊裊升起,簡童看了我一眼。
我看著那個不夠乾淨的菸灰缸,舉手道:“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