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簡童疑慮道:“高明,莫非你還沒有跟那個麗麗上床?”
“這個不需要你管。”
“好,高明,你要離婚,我跟你離,跟你離,反正人生已經一塌糊塗了,我都快被逼到瘋了的邊緣了。”簡童委屈地歇斯底里道。
我嘲諷道:“你瘋了,顧簡童,你不是應該很高興嗎?”
簡童重重地點頭,不服氣道:“高明,我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那高尚是邱澤迷姦我生下來的,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我已經失身於他,是後面才知道的。”
“迷姦?”我頓住,疑問道。
“對,”簡童回想道:“那是五年前的一天,我在男科醫院的門口等待你,那個時候我們還很相愛,你應該想到,我那個時候不可能出軌的。然後有個叫盧偉的醫生走出門口問我,你是高醫生的妻子吧?我說是的。盧偉說,院長擺了一個聚會,一會兒會邀請高明去幸福大酒樓那邊的包廂聚會的,而你作為妻子,也是可以一道去。然後我就去了,可是誰知道,你不在那邊。”
“好,繼續說,我看你還能怎麼編。”
簡童瞪了我一下,道:“我在那邊一直焦慮地等待你的出現,盧偉告訴我,你很快就會到的,然後盧偉那個混蛋開了一瓶紅酒,在我紅酒杯中倒了一杯。我說了一聲謝謝,可是一直沒有喝,旁邊有一個女醫生給我敬酒,我就喝了一口,誰知道那紅酒的杯口是被抹了藥的。我被下藥了,高明,當初,我看他們是你領導同事,就應付地喝一口,以為自己絕對不會醉,畢竟紅酒度數這麼低對吧。我不得不喝了那一杯之後,卻很快就發覺自己頭暈了,然後眼前一黑,就倒在桌上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賓館那邊的白色大床上了。”
我冷眼看她,皺眉道:“會是這樣嗎?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簡童誠懇道:“高明,如今我都要跟你離婚了,還騙你幹嘛?”
簡童的樣子不像說謊,似乎也沒什麼必要撒謊騙我,不過她精於撒謊,所以我一時沒法通過她的敘述和表情去分辨。
我冷冷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問前臺,前臺說昨天晚上有一個男人送我進酒店賓館的,我猜想那男人正是盧偉。可是我想不通,你怎麼沒有來幸福大酒樓?”
“後面你怎麼沒問我呢?你怎麼沒對我說起這事?”
“我以為這件事無關重要,以為你們臨時有事突然沒去幸福大酒樓,就是這樣啊。”
我深深凝視她,道:“無關重要?顧簡童,你腦子沒事吧,你不知道你失身了嗎?”
簡童很誠實的樣子說道:“當時我的確是不知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衣服沒被脫,下身也不痛不熱,即使有感覺,那也是跟你過性生活導致的,我怎麼知道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