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調戲你這不是非走不可的理由嗎?”我反問。
簡童畏懼地說道:“他說他沒對我怎樣。”
我壓抑著怒氣,問道:“那你申請辭職了嗎?”
“朱總說明天就讓我去填寫申請辭職書,他說我工作的時間長,為了給我一個面子,半個月後就可以走了,不必一個月。”
反正簡童已經被搞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半個月,只要我找出高尚的父親就要跟她離婚的,我不明白我為什麼要管她的事呢,我才不管她的事呢。
我給她倒杯水,面無表情道:“半個月就半個月吧。”
簡童見已說服我,便丟下包包,喝了口水,然後徑直去陽臺,抓了條內褲直接往浴室而去,我在她背後問:“簡童,你幹什麼?”
簡童回頭道:“吃飯的時候,流了點汗,再加上喝了點酒,我想洗個澡,使精神狀態好一點而已。”
咯吱一聲,她關門了,而我卻想入非非,她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熱身運動吧?有痕跡所以要洗澡。
趁她洗澡,我立刻翻找她的包包,拿出了她的手機,開始安裝定位。
簡童那個傢伙一向洗澡很久,所以我有足夠時間去操作。
簡童之前開機的時候,被我偷偷瞄到過她手機的開鎖密碼,所以我順利打開了她的手機,接著先看微信比較重要。
我打開她跟朱大龍的微信,聊天似乎還算正常,主要是朱大龍的語言比較曖昧,有點挑逗,可是顧簡童並沒有跟朱大龍聊騷。
我大失所望,懷疑是不是被顧簡童刪掉了部分語言。
但是認真想想,顧簡童又彷彿不是那麼細心的女人,她應該不會故意放下這個包包,讓我查看她的手機才對。
朱大龍並沒有用類似於“寶貝,小公主,小老婆…”之類的稱呼跟顧簡童聊天,而是用簡童稱呼顧簡童,這是一個正常稱呼。
我一路將信息往上擼,發現信息的最上面顯示的日期是朱大龍那天在幸福大酒樓欲強姦顧簡童的第二天,沒有更前一點的日期了。
第二天的信息,他跟顧簡童連連道歉,說“不好意思啊簡童,你昨晚喝醉之後,我送你去酒店客房休息的時候,被一個人發現了,那人據說是你朋友,然後你丈夫也來了。”
簡童的回覆是:“我老公強行要我辭職,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我看到這句話心中一緊,她這是跟朱大龍商量?
再往下看,朱大龍回覆道:“沒事的簡童,我們明天約幸福大酒樓吧,聊一聊這事。”
簡童回覆道:“好吧。”
聽這聊天,問題似乎不大,可問題是為什麼這個聊天沒有以前的,莫非簡童刪除過朱大龍?還是簡童故意整出這個信息,然後讓我發現,證明她跟朱大龍沒有姦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