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家,顧簡童在後車座,一直反胃想吐,頭髮散亂著,意識也是朦朦朧朧的,我確定,她沒有偽裝。
她的確是不擅長與狼共舞,估計身體很可能就是這樣被騙走的,被騙走還不跟我說,還讓我養姦夫的兒子。
顧簡童,你是既可憐又可恨,你沒那個本事,心氣就別那麼高嘛,有什麼好攀比的呢。
對於高尚,我想,她可能是在酒醉的時候被大佬搞了,然後又不敢告訴我,她可能是怕我嫌棄她。
這個假設不是很合理,那她也應該打胎才是,為何養下別人的兒子呢,只有一種可能,她曾經跟別的男人相愛過。而且極有可能是結了婚之後才相愛的。
顧簡童啊顧簡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回到家,我將顧簡童扔到沙發上,再去衛生間裝了一杯水,取兩條毛巾浸溼,然後一條敷在顧簡童後腦上,一條敷在胸膈上,再用一杯冷水灌入口中。
顧簡童被水灌得有些窒息,她表情難受。
忽然,她一陣咳嗽,睜開眼睛,噴出水來。
她看見了我,想要嘔吐,但卻沒有吐出來。
好在我沒有用花露水,不然她真的要吐出來了。
她有些暈暈地看著我。
第一句話就是疑問:“唉,高明,我這是在哪?”
顧簡童眯著眼睛,四周望了望,正在回想著。
我停止了動作,冷冷地反問道:“你說在哪?”
顧簡童回思道:“我剛才應該跟朱總在幸福大酒樓喝酒吧,怎麼回家了,是你接我的,朱總給你打電話了?”
看著顧簡童一副好奇的樣子,我冷冷反問:“你覺得他會給我打電話嗎?”
簡童皺眉,表情不解。
沉默片刻,顧簡童疑問道:“那你怎麼把我接回來的?”
“我去接你呀,你不是在那幸福大酒樓嗎?我去到的時候,你正被朱大龍抱在懷裡。”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特別加重了聲音。
“什麼?”顧簡童震驚,生氣道:“這個混蛋。”
我認真觀察她咬牙的表情,好像不像裝出來的,莫非?
我得引她說出來。
我冷笑道:“混蛋?顧簡童,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們玩的可真開心吶,吃的可真高興吶,都要搞上床了。”
“上床,你說什麼呢高明?”顧簡童睜大眼皮問我。
“跟你說實話吧,我去幸福大酒樓的時候,在電梯口看見朱大龍將你扶著去開房,那個時候你已經衣衫不整醉的不省人事了。電梯口我又看見了魏海那傢伙,他正好也在那,跟朱大龍起了爭執,我這才從色狼手中把你搶回來的。”
“魏海?他怎麼會在那?”妻子眉間疑惑,神色異常。
“他跟一幫同事喝酒聚會呢。你不要扯別的,顧簡童,告訴我,你到底跟朱大龍上過床沒有?”我逼近顧簡童的臉,鎖住她的眼睛問出這一句話。
我這樣突然質問,可以細細捕捉她的表情和瞳孔。
顧簡童給我的反應是震驚和恐懼。震驚大概是因為難以置信我會說出這句話,恐懼大概是怕我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