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男人,今天男科人數不多,使我更加焦急地等待下班。
其實,我情願來的人多一點,這樣時間就過的快一點。
可是沒辦法,時間已經跛了腳了,不會動了。我看著窗外,窗外是一條馬路,人流穿梭,時間過得太慢了。
墨菲定律告訴我們,越是擔心一件事發生,它發生的概率就越大,心理效應會變成客觀事實。
所以,我不能讓事情朝著我厭惡的方向發展。
可是,我不得不去幻想那個男人究竟有多強大。
我忽然想到,我不在家的日子裡,那個野男人有沒有去過我家,有沒有看過他的兒子,有沒有跟顧簡童搞。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安裝針孔攝像頭。
我果斷打開手機,在網上瀏覽了一陣,然後匆匆訂購了一套針孔攝像頭,快遞很快就到。
我看著訂購的畫面,握緊了拳頭,我的仇估計很快就能報了,報復普通人,讓普通人傾家蕩產,我的能力是綽綽有餘的。
我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是我知道,這個只宜智取。
說不定那個男人已經跟顧簡童斷了聯繫也說不定,總之,屈打難以成招,簡童是鴨子嘴,嘴太硬,我需要跟蹤妻子。
等了很久。
我再度看了看手機,終於到點了,這次,我要去妻子公司,調查她和那個朱總。
小麗走過來跟我招呼道:“主任,下班了,我先走了。”
“ok”我給小麗打了一個手勢。
我走到樓下,開出那部岳父給我的車,小麗打量了我的車一眼,跟我招呼道:“再見,主任。”
“再見”我招手。
小麗是一個不錯的女人,不過我需要深入瞭解一番,是不是二婚妻子的人選。
如果我想搞婚外情,我覺得將小麗弄到床上去,應該不是很困難。
我快速去接兩個小孩子放學,就是高尚和那個高潔。
昨天晚上,顧簡童告訴我,她今晚加班,要晚點回家,所以只能是我在學校門口接送我的兩個小孩子回家。
我的車子停在學校門口,校門口的小學生陸陸續續跑出來,還有我的兩個小孩子。
看到高尚的那一刻,我的心涼了,這個孩子的名字還是我取的,寓意人格高尚,可惜……
每次看見他,都能想到我的恥辱,這是姦夫對我的羞辱。
別的家長的車子似乎比我的車子要貴重,所以掃視我的車子一眼,眼神裡有種蔑視。
可是我並沒有自慚形穢,因為我不在意別人的看法,我相信我遲早會飛黃騰達。
可是顧簡童卻非常在意別人的看法,她說我沒用,開不起豪車,連男科醫院都不敢開。
我跟高尚的感情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他還小,但是卻非常仰慕我。
一同送小學生到門口的,還有那個園長,他儀表堂堂,穿著黑衣褲白襯衫,他的年齡看起來跟我差不多,非常英俊帥氣。他沒有戴眼鏡,但是看起來卻非常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