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那部車緩緩起步了,開出去一段距離。
但是沒想到,開到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又忽然停下了。
周圍沒有路人,夜色黑暗而寧靜,只有零星的夜燈光和車燈。
我靜靜在後面跟著,這兩個混蛋究竟會不會搞車震,我心頭混亂。
一旦朱大龍敢動妻子,我就拿起千斤頂砸碎他的狗頭。
正在我心焦的時候,朱大龍忽然轉過身,一隻鹹豬手伸向妻子。
我的內心陡然緊張了起來,不願窩囊,想去拿千斤頂。
正欲下車,卻忽然發現,朱大龍手裡拿著一瓶純淨水。
我頓時想到妻子醉的厲害,是妻子想要喝水嗎?
又或許是朱大龍在水中放了迷藥,他想要迷姦顧簡童。
太可惡了。
他遞過一瓶純淨水給妻子之後,妻子果然扭開蓋子仰頭喝了起來。
就在這時,朱大龍往後朝我看來,我頓時無處躲藏,眼神看向別處。
我們兩部車停在路邊,相隔幾十米而已,這極有可能讓朱大龍起疑。說不定妻子跟朱大龍已經知道後面那部車是我的。
好在朱大龍也只是隨意掃了我一眼,當我的視線回正看他的時候,他已經緩緩起步了。
妻子喝完之後,仍然倒在後車座,妻子沒有朝後面看,估計醉的厲害。
我內心糾結的緊張和憤恨暫時放鬆了下來,因為我剛才打算打那個混蛋一頓的。
我忽然想到,一定是剛才朱大龍通過遞礦泉水這個舉動來證明我的存在。本來他們倆是要搞車震的,但是因為發現了我在,所以他們放棄了這一慾望。
我仍然跟著那部破車,然後那部寶馬7系朝著我的套房方向駛去。
最終,車子停下了。
為了不讓朱大龍跟妻子二人起疑,這次我隔了一百米左右停在後面。
朱大龍下了車,然後為妻子打開車門。朱大龍顯然沒有喝醉,動作利落瀟灑。
妻子從車門鑽出來,身體晃了一下有些站不穩,朱大龍順勢扶了妻子一把,好像碰到了妻子的豐滿之處。
又被朱大龍那個混蛋佔了便宜,他可真懂吃豆腐。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不知道說著什麼話,然後朱大龍朝著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的怒火再次上湧,他們不是要在我家門口卿卿我我吧?
這兩個混蛋渣渣真的發現我了嗎?
好在,妻子跟朱大龍分開了,妻子有些腿腳不穩地朝著電梯口大門走去,一手提著包包,一手朝著朱總擺手告別。
過了一會兒,朱大龍的車慢悠悠地開走了。
我的車開了過去。
心緒不寧,我覺得這個朱大龍極有可能就是高尚的父親。
當我停好車之後,我收到了妻子的電話。
我的壁紙是妻子的頭像,傾國傾城。我決定更換頭像了,因為妻子手機的頭像從來不是我的,為何我的頭像必須是她的。這足以證明,我愛妻子遠遠多過妻子愛我,她壓根不在乎我。我恍然大悟,我一直做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