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掉手機頁面,“沒什麼,我就隨便看看。”
閒來無聊,我隨意問問:“小麗,你喜歡去海濱浴場游泳曬太陽嗎?”
“嗯?”小麗皺眉,然後搖搖頭:“不喜歡,我不喜歡在那麼多男人的地方穿著那麼少。”
我點了點頭。
小麗又問:“主任,幹嘛問這個,你想去海濱浴場?”
我搖搖頭,有些失落地說:“不喜歡。”
我就不明白,為何簡童能夠做到晚上做我妻子,白天做那個男人老婆的。
小麗忽然試探性地問道:“主任,簡童姐姐喜歡去海濱浴場嗎?”
我盯著她的美眸,認真告訴她:“不喜歡,她不去海濱浴場的。”
中午的時候,麗麗直接趴在我的辦公桌上睡著了,搞的我都有點不知所措。
其實我可以趕去海濱浴場看看那個男人是不是朱大龍的,但是我沒有那麼做。因為簡童在我心中已經死了,離婚是必然的結果。
下午的時候,照常上班。
小麗給我拿來工具。
男人仰臥在床上,我使用碘伏溶液對他進行局部的消毒,然後鋪蓋無菌洞巾,然後進行根部阻滯麻醉。
麻醉成功以後環形切開包皮內板,將包皮內板完全脫套,逐層分離背側的肉膜,分離3-4層以後看到了灰白的神經纖維。
我選擇較大的神經纖維予以保留,這是一些寬度大於1.5mm的神經纖維,保留大約2-4支左右,切斷細小的神經纖維。
麗麗一直在旁觀看和幫忙,樣子非常認真仔細。
所謂日久生情,但是我和麗麗仍然沒有生情。
檢查沒有局部的出血和滲血之後,我再逐層縫合切口,縫合包皮。
我告訴麗麗道:“在手術過程中,記住不要切斷背部神經主幹。”
麗麗羞紅了臉,聲音若蚊蠅,“我知道了,主任。”
我對小夥子吩咐:“按時換藥直到拆線即可。術後要注意1個月以後再進行夫妻生活。”
小夥子捂著傷口,對我萬分感激道:“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小麗跟我相處了那麼久,再加上她本性活潑,我們已經相當熟悉了。
搞定一切之後,便又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間。
我桌面上擺放了很多書,我拿起其中的一本腦科書研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