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等我說話,她又道:“或許可能是別人偷走了我們的孩子吧,你覺得有這可能嗎?”
我冷笑一聲,反問道:“你的意思是,別人偷了我們的孩子,然後把她的孩子再給我們,是這樣嗎?”
簡童啞口無言,這的確不合理。
她又道:“或許有些婦人心腸歹毒心理有病,故意將嬰兒搞亂呢,可惜沒有監控。”
簡童說的有些氣憤,我聽後卻荒謬地笑。
我想,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了。
在家裡,我願意承擔一個父親的責任,卻不願去盡一個丈夫的義務。
晚上,睡覺前,簡童穿著薄如蟬翼的小內衣,她抬了抬腿,給我示意,想我搞她。
今天我想睡床,不想睡書房,所以簡童又發騷了。
“你幹什麼?”我冷漠地問。
簡童嬌聲道:“人家需求來了,你也不知道滿足人家一下下。”
“都要離婚了,你還想讓我上你呀?”
簡童把腳放下,洩了一口氣,柔聲道:“高明,遇上了錢一鳴,我才知道你是不可多得的男人呢。像你這樣的男人,應該會有很多女人喜歡的,是我不懂珍惜。”
我問:“你什麼意思?錢一鳴?”
簡童道:“我一直以為錢一鳴是一個可以跟你一樣溫柔體貼的男人,誰知道他人品那麼差。”
我沉默。
簡童繼續道:“你在醫學上很厲害,在男女之事上不夠熟練,不過這正是女人們喜歡的,因為女人會教你如何熟練,女人其實喜歡單純的男生。”
我問:“你很熟練?在哪練的?”
簡童岔開話題,道:“我指的是你的腦袋,很單純,聰明又單純,很容易被女人騙,又很容易輕信別人,不過這也是女人喜歡的特點。”
我道:“你喜歡我這樣的特點,你不應該討厭嗎?”
簡童嘆了口氣,道:“我後悔了,後悔當年……”
簡童停住了,彷彿差點脫口而出,我道:“你後悔當年什麼了?”
我隱約覺得剛才簡童有感而發,但是被理智控制住了。
簡童道:“後悔一直以來我對你不夠好,不夠疼愛你,是我一時盲目被錢一鳴騙了,才變成今天這樣的。”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呢?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道理,你不懂嗎?”
“高明……”
“睡吧。”我冷漠說道。
翌日
男科醫院
我走進辦公室,發現麗麗又不在,以前她總是比我更早到的,這連續三天,她都沒來,確實有些奇怪。
她弟弟要化療好幾個月甚至好幾年呢,難道她也一直不來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