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該喝湯了,這是我給你做的醒酒湯,快降降酒吧。”老婆的小碎牙很好看,而且聲音酥到骨子裡。
我突然想到,潘金蓮對武大郎說:“大郎,該吃藥了。”
這一幕太殘忍了,說不定以後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怎麼的也比武大郎好吧,武大郎可沒我這麼英俊瀟灑呢。
老婆這一番表現好一些了,可能昨天晚上我說的那些話讓她有所猜測吧,她一向有些古古怪怪的。
我坐到沙發上,一副不願意喝湯的樣子,妻子給我端起碗,用勺子勺了一羹,遞到我嘴邊說道:“老公,來,啊…”
看著老婆的甜美笑顏,我張開嘴,妻子將勺子送進我嘴裡,滿眼溫柔,一勺一勺地給我喂湯喝。
這一幕,挺溫馨的,如果顧簡童沒出軌。該多好,可惜……
簡童對我如此積極,原來為何,我不得而知。
她應該不知道我做了親子鑑定的,因為這是我偷偷用高尚的頭髮做的親子鑑定,連高尚都不知道。
正喝著湯,門“咔擦”一聲響了。
丈母孃從門口進來,左手牽著高尚,右手牽著高潔。
她穿金戴銀,衣著像一位雍容華貴的婦女,保養得很年輕。
簡童果然是一位視錢如命的傢伙,跟她媽一樣,那個男人是有錢還是那個男人比我英俊,才讓她甘願與之苟且。
丈母孃到底知不知道簡童姦夫的存在?如果知道,她還放任她女兒去搞婚外情,那麼丈母孃也實在太可惡了。
丈母孃手裡牽著金童玉女,笑眼眯眯。
見到這兩個小壞蛋,我本該高興,可是我看見高尚的那一刻,表情凝固了,因為他是我的恥辱。
很諷刺的是,他圓溜溜的黑色眼睛全是對我的熱愛。他喊道:“爸爸,我回來了。”
那一瞬間我心如刀割,這個英俊的小男孩不是我的,越看越不像。
很可笑,以前剪瞳跟我說高尚跟我長得很像的時候,我還一臉高興。現在看看,哪裡像了,一點都不像。
丈母孃暼了我一眼,眼神似乎有些嫌棄,說道:“女婿,怎麼了,你喝湯還要我女兒喂呀,你以為你是皇帝呀,你如果是土豪,倒是可以享受這種服務。”
我看了妻子一眼,她給我投來一個溫柔的笑,我接過她手中的碗和調羹,淡然說道:“我自己來吧。”
簡童愉悅說道:“媽,你怎麼過來了?”
丈母孃笑說:“我這不是怕小孩子走夜路不安全嗎?當然要過來一趟了,順便跟女婿拿點錢。”
聽到這裡,我雙眼瞪大,又跟我拿錢?為何不跟簡童拿,她的收入有兩萬多,比我多,我才一萬多。
我壓抑著怒氣說道:“你怎麼不跟你女兒拿,要跟我拿,你女兒工資可比我高。”
“那是因為我給你帶兒子和女兒,你給我錢不是天經地義嗎?要不然你也不會做上門女婿了。”丈母孃說的理所當然,語氣還那麼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