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簡童,你真是一個壞女人,把我害得那麼慘,你為何要對我這樣?
都說女人出軌對於男人來說是奇恥大辱,我真是明白了,簡童無非是踐踏兩隻船而已,從你身體交給他的那刻起,就意味著你的心也給他了,給了一個禽獸。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但是在夢裡面,我感覺那不是夢,夢境非常真實,我渾然不覺自己是在醫院裡面,以為自己在現實之中。
現實殘忍得讓人窒息,這麼多年的夫妻,她卻背叛了我。
然後,他繼續開槍殺我,我老母親不知道是死於意外,還是真的被他謀殺,我跟他已經鬧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
我去黑市買了一支槍,然後蒐集證據將邱澤那混蛋的男科醫院告倒閉了。
出來停車場的時候,我戴著口罩,想開槍殺死他,可是他突然糖尿病發,倒在了地上,我踢開了他的糖尿病盒子,讓他吃不上藥。
這一切是那麼美妙,就連蒼天都在幫我。天衣無縫,他死於突發糖尿病,不是人為,不是謀殺,我也不用開槍了。
夢境裡面的片段錯綜複雜,後面無緣無故他醒了,我再次將他殺了,他倒在了我的腳下,我的槍還冒著煙,而他的頭髮後面,汩汩鮮血流出,他死不瞑目。
我沒有選擇自殺,竟然跟她在一起了。她不純潔,我也不純潔。我覺得這是一種命中註定,一切都是我的宿命,這人世間的苦難註定要讓一些人去承受的,而我就是承受了這種不幸。
然後突然一切都變得很虛幻,一切都變得不合邏輯,好像我是活在夢境中,一輩子都活在夢境中,人生如夢,我在夢中曾經懷疑自己是在夢中,後面以為自己醒了,其實仍然在夢中。
總之,這場夢境持續了很久。
曾經我以為,我那麼幸運,娶了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將她當成了信仰,當成了我奮鬥的力量,可是她卻沒有做到為我守身如玉。
所以,這個世界上有愛情嗎?從來就沒有。有愛情就不會有公平,有公平就不會有愛情。為了平衡我得到的幸福,我願意付出百倍努力。
美女讓我有一種新鮮感,每一次做愛都鬥志昂揚,可是美女也讓我痛心疾首。自從妻子出軌,我才深深明白,我不該娶美女。
受過多少苦,就能得到多少幸福,可是我受了一輩子的苦,卻從來沒有得到幸福,所以命運是不公平的,我們或許只能選擇委曲求全。
所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是的,我該和她在一起,我喜歡上她了,雖然她不純潔,但是情有可原。她在夢境中,是那麼美麗,我想帶她去一個與世無爭的地方,可是莫名其妙的,她就死了,死在邱澤的手中,只是為了我而死。
是我對不住她,我在夢境中流了很久的眼淚。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眼角還有淚水。我這才發現我被那戶人家送到了醫院,這個夢我彷彿做了一百年那麼久,我感到非常心酸。
在夢境裡面,我可以為所欲為,姦夫被我殺了,妻子因患上精神分裂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但是現實情況是,他沒有死,好端端活著,而且他知道我家地址,我父母岌岌可危。
我想去黑市,買一把黑槍,悄無聲息地將他殺了,讓所有警察都找不到證據。可是這很難,難如登天,只是我不得不去做,因為不做難消我心頭之恨。
胳膊中了一槍讓我隱隱作痛,我不知道活著還有何意思,心裡的痛每天都在提醒我報仇報仇,即使把命賣給魔鬼,我也要報仇。
門口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