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便跟簡童沒話講了,她確實鴨子嘴,要讓她承認出軌比登天還難。
簡童最近聰明瞭許多,知道我在研究她,所以她不敢那麼大膽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了,手機也不跟男人聊天,她怕被我發現蛛絲馬跡。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她皺著那張冰肌玉膚的臉,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猜想,她駕馭那麼多個男人,終於露出馬腳,有些玩不轉了吧,終於從出軌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刺激變成煩惱了,作為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我不知道簡童她內心是怎麼樣的。
回到家,簡童匆匆洗澡。
洗澡出來之後,她倒了一杯水,然後撕開一個布洛芬倒入掌心,再仰起頭將藥放進嘴裡,然後送了一口水嚥了下去。
這次她當著我的面又吃了一顆布洛芬,簡童告訴我,這是她用來緩解頭痛的。
我問:“簡童,你的頭痛病又犯了?”
簡童輕輕“嗯”了一聲。
我皺眉說道:“人的大腦真是奇怪,無緣無故會有頭痛病,還檢查不出病因,又治療不好。”
簡童白了我一眼道:“有什麼奇怪的,癌症、艾滋病、白血病,類風溼,漸凍症,不都是無法治療的嗎?”
我不解又驚嚇地問:“你的意思是你得了絕症?”
簡童看到我如此表情,瞪了我一眼,柳眉倒豎生氣道:“你神經病吧高明,咒我幹什麼,你希望我死啊?”
“哼!”我冷哼一聲。
這個顧簡童,搞出軌生下姦夫的兒子的確很該死,但是回想當初我又跟她有過一段甜蜜蜜的談戀愛時光,我真是有些不懂我自己了,五內鬱結。
本性善良的人真的會變成很壞的人嗎?本性邪惡的人真的會變成很好的人嗎?
什麼是本性,是從小到大形成的一種世界觀。
簡童到底是什麼人,她越來越像一口井,深不見底,她的身上充滿了謎團。
簡童匆匆便睡覺了,不像以前,她以前習慣晚睡,一方面害怕熬夜衰老一方面又喜歡夜晚的刺激,夜晚讓她又愛又恨。
可是最近,她不願與我多說話,估計怕我問她問題吧,怕我又把話題扯到姦夫的身上,怕我講起魏海,她應該是在猜測我將疑心轉移到了魏海身上了吧。
可是顧簡童,我始終認為那朱大龍更有可能是高尚的父親,因為朱大龍是你上司,所以你跟朱大龍相處的時間比較多,而那個魏海,這些年有他老婆監督他,試問他如何在他老婆眼皮子底下跟你玩的團團轉。
半夜的時候,趁簡童睡著,我輕手輕腳摸過去拿過她的手機,解鎖開屏幕,然後又看她一眼,她的確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