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車鑰匙便帶上門出去了。
我驅車朝著唯爾咖啡廳駛去,半路上眼角猛跳,有些心緒不寧,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一樣。
剛才簡童的通話內容還在我腦海中嗡嗡作響,這個顧簡童,到底是個什麼人吶,她一邊出軌一邊對我溫情脈脈,一邊跟別人親密,一邊又想要這個家,兩頭都要。
不過從她的語言看來,家在她的心目中似乎比那個情人更重要,對她來說,野花可能比家花香,但是家花比野花重要。
哼!顧簡童,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被你感動,你以為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比你的情人重要,我就會原諒你出軌,任你為所欲為嗎?做夢!
忽然想到,莫非那魏海,高尚的父親,也是如此的,簡童一邊跟那個魏海聯繫,一邊又要這個家?
但是說到底我在她心目中比魏海重要,所以她才一直不願跟我離婚的。
我之前跟她提過離婚,她始終不肯,始終要腳踩那麼多隻船。
顧簡童,你怎麼可以這樣,真是太愚蠢了,太可惡了,你在我心目中已經爛透了,顧簡童,我們離婚是必然的事。
在心緒繁雜中不知行駛了多久,我一個剎車,終於到了唯尓咖啡廳停車場了。
在進入咖啡廳之前,我拿起望遠鏡朝著那邊看了一眼,我好奇他們此刻在幹什麼,有沒有親密的行為。
隔著玻璃窗,望遠鏡看到的卻非常清晰。
顧簡童跟錢一鳴不知道在講著什麼,錢一鳴好像一直在苦口婆心地勸說簡童,那模樣對顧簡童是又認真又心疼。
我猜想,他又在用甜言蜜語和情場話術對顧簡童洗腦了,就像剛才的錄音那樣。
緊接著我便看到了顧簡童一口氣講了一大堆話,表情有些不悅,似乎不耐煩的樣子,然後講完,她拿起玻璃杯,猛灌了幾口水。
我猜想,以顧簡童這個花容失色的表情,一會兒顧簡童應該就會奪門而出了吧。
反正錢一鳴現在也沒有對顧簡童動手動腳,我也不必護妻心切衝進去對他大卸八塊。
我靜靜地等待了幾分鐘。
簡童沒有奪門而出,講著講著竟然懨懨欲睡了起來,然後眼皮緩緩閉上,一個無力便癱軟在桌面上。
錢一鳴叫了簡童幾聲,然後推了推她,簡童沒有反應。
然後我便看到錢一鳴起身,走過對面用他那雙鹹豬手去扶顧簡童。
這個時候我想衝進去將錢一鳴扁成豬頭,然後搶過顧簡童。
但是我腦袋靈光一閃,心中好奇,這個人渣到底想要幹什麼?
揩油是不可能的。
只見錢一鳴將顧簡童的胳膊扛在肩上,然後另外一隻鹹豬手摟住顧簡童的纖纖細腰,一瘸一拐地朝著電梯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