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秀眉微簇,說道:“這就是那個手錶啊。”
我搖頭道:“這個不是。”
“你為什麼說不是?”簡童反駁道,裝得一臉黑線。
我肯定道:“錶帶不一樣。”
簡童凝視我的瞳孔片刻,問道:“錶帶不一樣嗎?不應該啊…”
簡童俯視手錶,看了看錶帶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抬頭說道:“不是,你胡說,高明,這就是那個手錶啊。”
其實我剛才只是試探簡童而已,我根本無法分辨這個手錶是不是原先那個,因為外觀過於相似,必定是簡童特意按照那個手錶的外觀給我買的。簡童,你可真是機關算盡,我就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只是當我說錶帶不一樣的時候,簡童竟然陷入思慮,還有脫口而出“不應該”這樣的詞語。這種表現,說明這隻手錶的確不是上午那隻。
但是我知道,僅憑我的這個道理是不足以使簡童屈服的,她肯定會死不承認。
所以,依靠這個手錶弄到線索或DNA的設想就此落空了。
不過,明天又是週末來臨了,這次我不信朱大龍又不去會所,他一定會去的。
我給好哥們王博發了一條信息:哥們,明天又是週末了,我們去那個地方等待。
王博給我回複道:好的,明天你去那個地方等待我就行了,不必來我家了。
我掃了簡童一眼,顧簡童,你自以為瞞天過海,以為你不可能有證據落在我手裡,這次我要讓你知道,你們兩個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我要將朱大龍打得滿地找牙,然後索取他的DNA跟高尚的DNA做對比。
一旦確定朱大龍是高尚的父親,立刻開啟我的復仇大計,在你們毫無防備之下,將你們致入死地。
我關了燈,黑暗中,我跟簡童背對著背,我們早已經形同陌路,感情之後越走越遠。自從DNA鑑定結果出來以後,簡童,我跟你離婚反目成仇就是必然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