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的時間,跟他同桌的幾個男人要為兄弟出氣,突然一陣暴動,乒呤乓啷的凳子移動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們拿起啤酒瓶怒氣衝衝朝我走來。
我內心驚恐,高呼一聲,“麗麗,報警!”
麗麗花容失色,急忙跑到我背後撥打報警電話。
我以為我這樣會嚇退他們,然而我天真了。
剛才被我襲擊的男人似乎憤怒到了極點,一直想擺脫我的手掌,我狠狠地抓緊了他的右手,他的啤酒瓶還在半空中。
然而他我是防住了,他的兄弟我卻沒有防住。
那幾個流氓舉著啤酒瓶朝我砸來,那一瞬間我想要逃跑,可是我知道跑不了了。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我被他們幾個人各砸了一瓶,頓時頭破血流,倒在地上。
見我倒地不起,幾個流氓還想要對我拳打腳踢,卻被幾個及時過來的幾個酒店保安和經理制止住了。
之後我用紙巾捂著流血的頭,我們第一時間去了一趟醫院,麗麗一直在我旁邊哽咽抽泣,哭的花容失色,粉底液流光了。
醫生給我的頭包紮了一下,說我腦袋沒大礙,血已經止住了,不放心的話,可以拍個腦震盪ct。
我說不必了,可是麗麗堅持讓我拍了個ct,讓她出錢。
我考慮到回家,讓醫生加急出結果,醫生很快就給我拿來了檢查結果,說我的頭部沒事,還好被我用雙手擋住了一部分攻擊,不然恐怕會有嚴重腦震盪。
麗麗在醫院一直為我擔憂,當聽見醫生說我沒事的時候,她的臉上才綻放了笑容。
她關切地扶著我從醫院出來,柔聲道:“我租房就在附近,時間太晚了,今晚去我那裡吧,我租房是一房一廳。”
我心忖,時間晚不晚倒無所謂,主要是我頭上的紗布,醫生告訴我,今晚是絕對不能拆的。
我不想回家之後被孩子們看見,更加不想簡童問東問西的,於是給簡童發了一條信息:我今晚在兄弟那邊睡了,明天回去。
簡童知道我有一個好哥們,我之前也在他那裡睡過,所以簡童也沒有產生懷疑,她沒有對我過多詢問。
之後我便回了麗麗的家,麗麗的家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我們是走樓梯上的三樓,是一房一廳。
我在麗麗房內環視一圈,房間挺簡單的,東西不多,可是很乾淨整潔,從房間的東西的放置來看,我知道麗麗平時是一個勤勞且愛乾淨的女生。
麗麗道:“今晚你就在我這裡睡吧,房間大廳都可以。”
大廳有一張床,上面有棉墊,我問道:“你一個人住嗎?一房一廳,我以為是單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