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雖然不是對著我說,但是意思非常明確,盧偉已經是副院長了,那剩下的一個必定是我。
我內心感激,無法言表,趕緊舉起酒杯感激道:“院長,我敬您一杯。”
“嗯。”院長微微笑,舉起酒杯,跟我凌空碰了一杯。
院長總是給我一副穩如泰山的氣魄,雙眼更是犀利,恩威並施,從他的談吐來看,我一直認為他是一個仁人君子。
“對了,阿盧啊,有人去衛生局投訴我們的事情,你處理得怎麼樣了?”院長看向旁邊的男人,雙目不怒自威。
“哦,這是件小事,我已經處理好了,別人那都是找死,沒事竟然投訴咱們醫院。”盧偉微微低頭解釋道。
“嗯?”院長給了盧偉一個故作責怪的語氣,然後說:“你怎麼可以說人家找死呢?做的不好被投訴是正常的事情,只不過不要總是被投訴就好,否則敗壞我院的名聲。不過你這也是話糙理不糙呀,咱們醫院,可不是莆田系,根本不是騙錢的。所以他們即使投訴了,也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
“您說的是。”盧偉一臉恭敬。
聽到這裡,我有些覺得院長說的不對了,作為大佬,一開始公司沒有進入正常運營階段,走些灰色地帶是合理的,就算是老馬,搞qq之初,也搞出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比如假裝女人去跟男人聊騷,這些都可以理解。
可是,只要公司正式進入軌道,就應該由灰色地帶過渡到白色地帶,只有這樣,才能長遠。
這是我唯一不能佩服院長的地方,因為男科醫院的確是用一些低級手段利用抖音等宣傳廉價體檢,然後小男孩體檢出了一點小毛病,就對小男孩實施牛刀小試的收費,這確實不夠好,客戶的投訴是合理的。
而這次投訴,是因為盧主任對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割包皮。
本來也就是割包皮而已,一千多塊錢。但是主任卻建議對方做一個全面體檢,說很便宜的,然後體檢完畢,要讓人家做場暢銷消融清理前列腺。
醫院並不是無中生有,而是誇大病情,本來幾百塊能解決的問題,卻要騙收幾千塊錢手術費,這是醫院比較暴利的手段。
作為一名正直的醫生,這是我唯一不能理解院長的地方。
想必,這些年頭,大家賺錢都不易。
我不禁搖了搖頭,看向別處,卻意外發現,妻子正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坐在我們斜對面,與那個混蛋朱大龍並排坐著,而妻子的閨蜜坐在朱大龍對面。
兩個女人穿著露骨,在朱大龍面前談笑風生。而朱大龍西裝革履,儼然一副大佬的樣子。
太無恥了,一個男人跟兩個女人吃火鍋喝紅酒,這個男人莫不是包養了這兩個女人吧?
我捏著拳頭在顫抖,骨骼吱吱脆響,因為我的怒火已經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