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什麼憋壞了？”
麗麗玩笑道：“你一晚上的，被尿憋壞了吧？是我在浴室太久了，真不好意思啊。”
我納悶道：“麗麗，你怎麼又洗一次澡，昨晚沒洗乾淨嗎？”
麗麗被我問得有些侷促不安，道：“哦，洗個澡比較舒服嘛，我一會兒去上班了。”
我想問，麗麗，你真的去上班嗎？你對我也太殘忍了吧。
我吃過早餐以後，就開車送麗麗到男科醫院門口，她越發心事重重起來，竟然一路沒說話，只是顯得有些緊張，兩手握拳。
那混蛋，讓她緊張了吧。
我道：“麗麗，你要去多久啊？”
麗麗皺眉，道：“就是去一整天呀。”
我道：“你就不可以不去上班嗎？”
麗麗嘴角一揚，道：“不去上班，你養我呀？”
我看著麗麗，心想，你別裝得那麼瀟灑了，我知道你內心很憂傷，你真可憐。
“我……”
我表達不出來，麗麗如果沒有被上，我會養她，可是，唉……
“跟你開玩笑呢，明哥。”麗麗的笑容很甜美，彷彿心裡沒有傷，她太堅強了。
我虛脫般說道：“好吧。”
“明哥，你會跟你老婆離婚嗎？”麗麗突然認真問。
“為什麼這麼問呀？”我看著麗麗的美瞳。
麗麗悲哀地搖頭，然後愉悅道：“沒什麼，我去上班了，最後一天上班嘍。”
麗麗的笑容是擠出來說出的這句話，看得我真難受。
“麗麗……”我不禁在她背後喚道。
“嗯？什麼？”麗麗驚鴻一瞥般回頭。
“你一定要去上班嗎？”
麗麗露出月牙般的笑容，道：“是啊，你今天是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我原本想養你，可惜沒機會了。
“沒什麼，我也走了。”我灰心說道。
“嗯，再見。”
我們招呼一聲，就分開了，我能看見麗麗笑容中的難過。
我抬頭看了一眼那棟幾層樓的男科，內心無比痛恨著。
猛錘方向盤幾下。
可是錘方向盤又有什麼用，也只能錘方向盤了，沒本事就是這麼慘，任人渣宰割。
之後我懷著憤恨便驅車去了一趟婦科。
在婦科，女主任問了我幾個婦科的專業問題，比如女性私處炎症，月經紊亂，良性腫瘤，還有一些功能性疾病如子宮內膜異位症等等，我都對答如流。
中間的時候，我的思想去了麗麗那裡了，心裡不由得流露出難以忍受的情緒。
主任便問我：“你怎麼了？高先生？”
“沒什麼。”我擠出勉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