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光大亮,我跟兄弟王博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朱大龍那個混蛋,他的DNA,我是勢在必得。
按照我之前跟蹤的路線,我們驅車來到一條通往會所的偏僻道路上,然後停車等待。
雖然道路上有監控攝像頭,但是我跟王博卻戴著口罩,所以朱大龍非但認不出來,即使報警,也無用。
我遙望遠處路的盡頭,車流稀稀疏疏地穿梭在閃著白光的路面上,我看了一下手機,納悶道:“奇怪,以往這個鐘點,王博的車已經過來了,怎麼還沒來?”
“會不會朱大龍有事沒來呢?”王博在我身旁疑惑道。
我想了想,繼續盯著遠處,說道:“有可能,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王博好奇道。
“我妻子告訴我,週末她公司一般是不上班的,就算上班,朱大龍也不在,一直都是如此。因此我每逢週末就會去朱大龍家門口等待他,他週末三次都是走這條路去會所的,我親眼見他走進會所的,今天怎麼例外了呢?不應該呀。”
遠處偶爾幾個人零丁的在路面行走,車更少,沒有一輛是朱大龍那部車,他那部車我認得,紅色寶馬7。
王博道:“那就再等等吧,連續三次都去會所,今天應該也會去的。”
我點頭道:“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太陽又移動了一個小時,將那條曲折的路照耀得更亮了。
王博眯著眼,似乎等的有點不耐煩了,他扇了扇衣服,說道:“兄弟,我看那傢伙是不會出現的了,不如我們走吧。”
我聽到他的語氣,他在勸我,我掃了他一眼,他脖子出汗了,額頭有汗珠,我眯著眼睛看了眼太陽,想了想,還是說道:“不,我還想等等。”
“這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要去早就去了,你還等嗎?”王博繼續扇風道,他熱得心情都變壞了。
我知道委屈兄弟了,但是我堅定不移,我“嗯。”的應了一聲。
王博忠告道:“兄弟,恕我直言,如果你老婆沒有被朱大龍性侵犯過,我覺得你沒必要太較真的,揩油是正常的,每一個女性多多少少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尤其美麗的女人。如果真的要打他一頓,我們還是下次吧,下個週末我再陪你等,這次我覺得是真的白等了。”
太陽越來越刺眼,我眯著眼皮,望眼欲穿,感到很納悶,朱大龍怎麼就沒來呢?
我也覺得後背的衣衫有點溼了。
道路就像一條蜿蜒的蛇,望得我絕望。我終於拿下望遠鏡,放棄了今天的狩獵,今天是沒法守株待兔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妻子昨晚與我電話一通以後,知道我不回家,可能跑到朱大龍那裡去跟朱大龍鬼混了。朱大龍戰鬥了一夜,筋疲力盡,所以今天起不來床,也就沒去會所。
定是如此,顧簡童,你爛透了,死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