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跟妻子在床上。
今天做的事情有點多,又有點極端,好在妻子沒有反應,我認真觀察她的表情,發現顧簡童對於朱大龍被打之事一點都不知情,看來朱大龍對於這件事還沒有告訴簡童。當然,也有可能他也不知道那個下手的人是簡童的老公。原因很簡單,像朱大龍這樣的人,一定潛規則很多女職員,騷擾過很多已婚美女了。
我跟妻子的關係一如既往的冷漠,我的週末出行她也沒過問,不過我查看了一下她的定位行程,發現她今天基本上在家,要麼就去了岳母家一趟。
可能因為酒店的事情引起了我的懷疑吧,她現在又變成了驚弓之鳥。
我跟妻子躺在床上,依舊沒話講,也沒做愛。
……
翌日
我在醫院給病人做手術,今天給一個陽痿的男人注射了前列腺素,又給一個早洩動靜脈瘻患者進行了血管手術。
現在是一個開放的時代,那些男人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似乎完全不覺得來男科檢查和手術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今天還來了一個比較特別的男人,是開發廊的,不到二十五歲來做絕育手術。我知道,現在很多比較風流的年輕人,通過絕育手術在外面胡作非為的。
男科醫院每天來往病人繁多,對於治療男科問題我已經得心應手,對於男科的瞭解也可謂熟知甚至精通,什麼樣的病人應該怎樣處理我非常清楚,對於院長想要的賺錢方式我也適當配合。只不過我一直想自己開家醫院,所以,我需要忍耐。
我早就已經開始研究別的醫學科目了,用來拓展自己的領域,提升才華。
我順手拿起一本婦科疾病的書來看,麗麗做完事情之後就在旁邊坐著。
她模樣姣好,雙手捧著臉盯著我,一愣一愣的。而當我轉頭看她的時候,她又扭開頭去,所以她是偷偷瞄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來就使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更何況麗麗還那麼活潑大膽。
沒有病人前來的時候,我們就是如此無聊的,無聊地坐在一起,無聊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主任,你昨天去哪玩了?”麗麗忽然說道。
“玩?”我輕笑,看著她的美眸,“如果我是像你這樣的年齡,或許還記掛著玩,可是我就要奔三了,你知道嗎麗麗。”
“年齡大了就不可以玩了嗎?”麗麗好奇道,一臉天真的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我反問道:“那你昨天又玩了什麼?”
麗麗道:“沒玩什麼呀,我就去酒吧跟朋友看別人蹦迪呀。”
我不解,“麗麗,你這麼純潔的大學生,竟然也會去酒吧那種花天酒地的聲色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