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中間位置一雙軍靴踩了出來,跟著一個身穿全身黑色的男人走了出來,皮衣上面那張臉,異常冷漠,是個年輕人。
他肌肉結實,手裡抓著手槍站在不遠處。
然後又下來了一個同樣身穿全身黑色的中年男人,他比較粗壯。
最後一個下來的,西裝革履,平頭。
他也從車上慢悠悠地踩下了地面,似乎信心十足一般,眼神像機槍一般掃視我們的車子,再掃視周圍的一切,最後視線定格在我們這邊的稀疏的竹林下。
他有些皺眉,似乎不確定。
車燈的明亮中,我定睛看清楚了,那張老臉在燈光中熠熠生輝,眼神犀利,是邱澤,真的是他,旁邊那兩個年輕人應該是他僱傭的槍手。
邱澤的手裡也抓著一把黑色短手槍,在淡淡的月光下,閃著寒光。
“啊!”王博發出低低的驚呼。
我心中緊張,低聲道:“你怎麼了?”
“我腳好像扭到了,你先走吧。”王博疼痛地說道。
“真的動不了了嗎?”我擔憂地說。
“對。”王博大口喘氣,表情難受,汗珠在夜色下清晰可見。
“不,我不會扔下你的,我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堅決道。
“唉,別說傻話了,你走吧,他的目標是你,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快走。”王博竭盡全力般地勸道。
“可是……”我擔憂地說。
“不要可是了,快走。”王博催促道。
邱澤似乎聽到了我們的聲音,朝著我們慢慢走了過來,手中的槍已經慢慢舉起來了,表情冷漠,眼神狠辣。
我心一狠,疾速跑開,像動物一樣四肢小跑開去。
砰!
一聲槍響。
後面的一發子彈穿過竹林這邊來,然後一群人一擁而上,砰砰砰砰的槍聲一陣亂響。
好在有竹林阻擋,他們似乎看不清我疾跑的身影。
我回頭看了一眼王博,他似乎已經被一個槍手抓住了,正被用槍指著腦袋。
邱澤抬起手,槍對準我。
我走S線般沿著河流飛速地跑。
砰砰砰砰!
一連串手槍的響聲襲來。
“啊!”
我的手一陣刺痛,神經傳來的痛感非常劇烈。
我一捂,右手胳膊一陣痠痛。
後面繼續“砰砰砰砰”地開槍射來。
我無可奈何,捂著痛胳膊,一頭扎進了黑色的深深的河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