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進至只剩兩百米後弓蠍們停了下來,舉起各自的尾巴開始火力覆蓋。
剛換好防化服和防毒面具的人士兵重新拿起武器,但此時他們已經身處煙霧之中。完全看不見前方的目標。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咻咻咻的破空聲接踵而至。
“噗嗤……噗嗤……噗嗤……”
數百根半米來長,手腕那麼粗的骨刺從天而降。
“噗!噗!噗!”
本就沒有多少人的陣地一下子有近一半的人被骨刺扎透。
還有不少的骨刺釘進了鋼筋混凝土澆鑄的堡壘與城牆中。
才剛剛從戰壕露出腦袋士兵又被打的抱頭鼠竄,紛紛藏進防炮中。
而城牆上也好不了多少。
他們只看見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東西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下一刻就砰砰砰砰的扎的到處都是骨刺。
一下子就損失近了近百人,還有不少反器材步槍也被擊中。
沒有被立即戳死的人淒厲哀嚎,然後下一秒又被骨刺打穿頭顱釘在水冰泥地上。
自此銷聲匿跡,永遠的。
只是幾秒,城牆上和城下陣地變成人間煉獄。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肉內臟。
巨大的血腥味與臭味向著安全區內飄蕩而去。
慘叫與咒罵聲不絕於耳,他們並沒有因為這一下失去戰鬥意志。反而是變得更加強烈,更加痛恨變異生物。
當弓蠍第一波攻擊完畢後,趴在它身上的乘客們也自覺的跳下去跟在象甲後面衝鋒。
咔噠咔噠,這種密密麻麻的聲音甚至蓋過了象甲腳步的聲音,光是聽著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數萬的兵蟲一起突進,只不過有不少倒黴蛋會一腳踩進之前的酸液小坑裡,伴隨而來的是各種吱吱吱的尖叫。
獵手蚰蜒:吱吱吱!(飛蟲那幫狗孃養的!害蟲不淺啊!)
荊棘鼠婦:吱……~吱……(給兄弟們表演個自爆~)
“砰~!”
一隻踩到酸液的鼠婦本能的以為受到了致命攻擊,從腳上傳來的灼燒劇痛讓它狂躁至極。
體內的兩個特殊腺體蜂泌出不同的化學物質,然後發生劇烈反應。
由內向外發生爆炸。
那扎甲一樣的甲殼和其上十來釐米長的骨刺變成彈片向著四周擴散。
一大片的蚰蜒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炸成篩子,接著變成一段又一段的碎片殘骸。
靠的距離比較近的其它鼠婦受到波及後相繼自爆。
但自爆的也只是少數。對這蟲海來說九牛一毛。
只是嚇得眾蚰蜒紛紛遠離那些個小刺球。
什麼玩意兒啊?友軍炮火是吧!
大批蚰蜒從象甲後面跑出,向著陣地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