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姑奶奶饒命!小子有眼不識泰山,這就掌嘴,這就掌嘴。”然後就在那兒啪啪啪的抽著自己最愛的大嘴巴子。
“呵,小樣兒,治不了你了還?”一個帥氣的收槍,回頭對著後面已經看傻了的小貓貓們問道“姑娘們都學廢了嗎?”
“廢了,廢了,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了,”小姑娘們,那自然是點著頭答應,不答應的話,她們怕那鐵管子指著自己。
“還得是大姐頭啊…”趙磊與司忠虎開著機槍皮卡就在秦瓊那個小麵包後面。
前面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清楚地看見了,全過程。
“是啊,那小鐵管子往外面一戳,我心裡都跟著顫了一下。”司忠虎揉著自己的胸口後怕的說道,他可不想多幾個心眼兒。
趙磊看著外面的夜色,伸著腦袋看的話有些麻煩。
然後就研究了一下,發現這個皮卡居然還是敞篷的。
按動按鈕,將帳子收了起來。
“你幹嘛?”司忠虎不明所以,大冬天的還是晚上,你弄個敞篷?
“沒事,就是突然腦洞大開。”趙磊樂呵呵的說道。
又過了一會。
“來根?”一邊扒著車門的陳耀金從懷裡摸出一包九五至尊,給趙磊遞過去。
趙磊取了一根,然後程耀金又遞向司忠虎。
三個人,坐在車上抽著九五至尊,等著前面的路。
另一邊扒車門的朱覺也很想試試,但他剛開口就讓司忠虎在腦門上彈了一下。
“你個小屁孩兒,抽啥煙?一天天不學點好,真是不可教也。”司忠虎非常的嚴厲訓斥小屁孩。
真是的,才多大一點就想抽菸,他們這些老傢伙都半截身子入土了,也才敢偶爾抽一點。
還是銅頭皮帶和七匹狼吃的少了啊。
“想當年我小的時候,你們都不知道,那小學老師啊,拿著我手腕那麼粗的板凳腿打人,嘖嘖,我當初就考了個30分而已,結果讓那老師硬是打了十來分鐘,屁股都他喵的麻了……”
司忠虎不知不覺回想起小的時候,曠課,逃學,上樹掏鳥蛋,下河撈青蛙卵的完美童年。
“呵,不過如此。”趙磊也被勾起了回憶。
“想當初我從四年級開始就沒再寫過作業了,但,那又如何!古話講的好,人之初,性本善,不寫作業是好漢……咳,總之,現在想想突然就挺後悔的……”
回想起小時候的種種,又想起了自己已經不在了的父母。
突然就感覺無比心酸,這麼些年,他都沒讓兩個老人過上一天好日子。
甚至在老兩口過世的時候都沒能回去見上最後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