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看著軒轅紫衣和黑衣人搏殺,對撐船老者說道:
“老船家,江湖之上仇殺不斷,這裡危險,你拿上銀子快走吧。”
說著,把銀錠子丟給了老船家。
老船伕接住銀子,揣進懷裡,正了正頭頂草帽,壓的更低,連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也被遮住,對秦修說道:
“公子真是宅心仁厚,可是船還沒靠岸,老頭子又能到哪去?”
頓了頓,又說道:
“我瞧公子也是江湖中人,這位姑娘被人圍攻,只怕堅持不了半柱香,公子何不仗義出手,救人於為難之中,沒準還能成為一段佳話。”
秦修目光一凝,反問他道:
“你說你不是江湖中人,卻知道她堅持不了半柱香,若真不是江湖中人,又怎能說的如此準確?”
軒轅紫衣是大師境界,一人對戰數十位黑衣人,真氣消耗極大,而秦修也是估計出,她最多隻能堅持半柱香。
聽見秦修的話。
老船伕一陣心虛,吞吐地否認道:
“哈哈哈,老頭子我是瞎說的,我就一撐船的老百姓,又能懂什麼功夫了,……公子莫要當真,莫要當真。”
“瞎說的?未必吧。”
秦修微微搖頭,對老船伕更加懷疑,又說道:
“你說你只是普通百姓,可是見到江湖仇殺,看見血流成河,哪個老百姓會如此鎮定?”
確實,從一開始。
老船伕看見殺人,居然沒有絲毫驚慌,更像是習以為常,該撐船撐船,該看戲看戲,根本就不怕刀光劍影殃及自身。
若說他是老百姓,打死秦修都不會信。
“呵呵,公子可真會說笑,老頭子不是老百姓,難道還會是武林高手麼?若真是武林高手,也不用在靠撐船度日了,早就去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老船伕極力遮掩,有些自嘲地道。
秦修瞥了眼他的手,那是一雙長滿了老繭的手,但卻不是常年撐船造成的,因為只有常年練劍的人,才會長出這樣的老繭。
準確地說。
只有最可怕的劍道高手,手上才會有這樣的老繭。
“真龍望氣術!”
忽然,秦修眼眸浮現真龍虛影,凝神望向這老船伕。
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這位頭戴草帽的老船伕,居然和秦修一樣,也是指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