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見一擊未能得手,又立刻一記鞭腿抽過去,直取秦修的門面,卻被秦修一腳踢開,長鞭打在地面上發出巨大聲響,揚起大片塵土。
她揮開飛塵的土沙,被嗆的咳嗽幾聲,臉上羞憤不已,心想,此人能躲過她的一鞭可以勉強稱之為僥倖,
但是這第二鞭她可使了足足九成的力,甚至出手的速度較之前一鞭子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讓她懷疑自己,感到羞愧,也為對方的實力感到擔怵。
“你究竟是什麼人?”
林月如質問秦修。
“我是什麼人,你不必知道,現在你再想離開已經晚了。”
認識林月如的人都對待她畢恭畢敬,絲毫不敢怠慢,誰讓她有個當武林盟主的爹爹,受盡寵愛,無人敢惹,
可秦修是誰,他從來沒慣著過任何人,武林盟主的千金又如何,連她爹武林盟主自己都不放在眼裡,區區一介女流之輩,還是個野蠻無禮,自大蠻橫的女人,他更是不在意。
“你……!”
林月如被懟的話都說不出來,眼眶微紅,怒視著秦修,
手中的長鞭被她狠狠扔在地上,漸起一陣灰塵,隨後從腰間抽出一把劍,大喊著,再次朝著秦修襲來。
“本姑娘今日教訓你!”
林月如右手持劍,幾個閃身,一道寒光橫掃出去,直刺秦修,後者暗光一閃,率先預判。一個轉身來到林月如身後,輕鬆躲過,有一招落空,林月如已經冷靜不下來,只能對著秦修,沒有章法的胡亂刺著。
二者相對,林月如連續不斷向前刺劍,而秦修一隻手揹負身後,只用一隻手就能連續不斷地輕鬆化解她的招式,
她交手了十幾招,愣是連秦修的一根頭髮都沒碰到。
林月如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不斷有冷汗往下淌,
這人究竟是誰,為何如此深不可測,在外人看來,是她不斷進攻此人防守,她站了上風,可事實究竟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看似主動地人是林月如,
事實卻不是如此,
她現在正在被這人牽著鼻子走,卻又因為她高傲的自尊心不能率先低頭認輸,只能硬著頭皮上。
看著林月如臉色愈見慘白,秦修也不在多費工夫,手中聚力,瞅準林月如的短處,見縫插針,一掌擊在她的胸口,林月如只覺胸口劇烈疼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手中寒劍狠狠插進土裡,被慣力帶的勾出一條長長的勾痕。
秦修搖搖頭,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