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你停留在指玄後期,應該有五六年了吧?”
秦修口中輕輕吐聲,指尖微微一鬆,頓時,那條捲住驚鯢劍的水龍,立刻鬆開,水龍落回茶杯裡面,變成了一杯普普通通的茶水。
“公子是怎麼看出來的?您有辦法?”
田言急忙收回驚鯢劍,美眸全都是敬畏,同時也有一抹希冀。
她現在是徹底服氣了。
秦修只是動動手指頭,甚至都沒動兵器,只用一杯茶水,就制伏了她的驚鯢劍,這手段簡直是神乎其神。
“辦法自然是有。”
秦修微微一笑,落座喝茶,道:“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看我的表現……?”
田言聞言一愣,旋即明白過來,立刻站在左邊,親自給秦修沏茶倒水,勤勤懇懇地服侍起來。
“只有這些還不夠。”
秦修搖了搖頭,推開了田言。
自己又不是沒手沒腳,用得著她端茶倒水?再說她做這些小事情有何意義?自己也不稀罕。
田言咬著櫻唇,道:
“公子,您難道是想讓我……讓我為您做那種事……”
說到這裡,難以啟齒。
此刻房中,只有他們這對孤男寡女,男的飄逸如仙,女的冷豔高貴,而且還穿著漁網襪,室內燈火全都熄滅,氣氛頓時很是曖昧。
然而就在這時。
嘎吱!!
房門一把被人推開。
梅三娘焦急地衝進來,火急火燎地道:
“大小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二少爺他不見了,你快……啊!你們在做什麼?我來的真不是時候!”
因為田賜忽然失蹤,梅三娘找遍四季鎮,也沒有找到二少爺,只能急匆匆來向田言求助。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
田言會穿著火辣的漁網襪,和酥胸半露的黑絲勁裝,熄滅了室內的燭火,與秦修獨處一室。
而且她清楚地瞧見,
地上有很多的衣裳,還是被撕碎的衣裳,就那樣地丟在明面上。
這,不禁讓她浮想聯翩。
所以,她在衝進房間以後,又立刻衝了出去,站在空曠的雪地上,她只覺得臉紅心跳,真沒想到大小姐如此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