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修必死無疑,可李斯卻說他沒通敵,而且是另有其人,弄的胡亥心急如焚。
“有變數。”
趙高冷眉微凝。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不祥預感。
“丞相,你說通敵者另有其人,寡人現在問你,是何人在通敵?”
嬴政話語肅穆而嚴厲。
而眾人現在也都在好奇,到底是誰在通敵賣國。
“陛下,事關一位當朝皇子,老臣不敢胡亂斷言,相關證據全都在此,懇請陛下過目!”
李斯把皮球踢給了嬴政。
嬴政心說李斯這老狐狸,可真是夠狡猾的,不過想想也是,如此大事他確實不便斷言,還是自己來提綱挈領吧。
那矮胖太監把證據呈給嬴政。
嬴政看了相關的證據以後,頓時勃然大怒,拿著證據而憤怒站起,龍眸怒視席位上的胡亥,憤怒地痛斥道:
“原來是你,好大膽子!”
砰!!
證據狠狠地砸在胡亥臉上。
一頁頁通敵密函,散落開來,弄得地上到處都是,其上內容隱約可見,正是胡亥通敵的往來書信。
“什麼情況?!”
“通敵的原來是胡亥?”
不僅僅是皇子們大吃一驚,就連胡亥本人也瞪大眼珠,萬萬沒有想到,山路十八彎,最後證據居然會指向他自己。
“父皇,兒臣從沒有通敵叛國,丞相定是弄錯了。”
胡亥嚇的冷汗直流,慌慌張張地跪在地上,滿臉都是委屈和無辜。
他是真委屈。
因為他真沒有通敵叛國。
但是沒用。
通敵書信擺在眼前,他就是有一百張嘴,那也是解釋不清。
趙高急忙下跪,解釋道:
“陛下,胡亥公子是雜家的學生,雜家可以用人品擔保,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咸陽宮,連叛逆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有書信往來,洩露帝國核心機密啊。”
此刻,
他們師徒內心,複雜至極。
通敵叛國的這個屎盆子,是他們為秦修準備的,現在什麼情況,屎盆子居然扣自己頭上了。
但現在沒時間想別的
他們必須趕緊洗脫罪名,否則,是要遺臭萬年的。
嬴政皺著眉頭道:
“李斯,胡亥雖然性子頑劣,但料想他還不敢叛國,你有沒有弄錯了?這些證據可靠嗎?”
“絕對可靠!”
李斯斬釘截鐵地道。
開啥玩笑,無論是胡亥還是秦修,可都是當朝皇子,他李斯吃飽了撐的,要和一位皇子過不去?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今晚他做的一切,只是職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