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之人皆為青年,揹負長劍,穿著道袍,總計有四個人,奔馳而來。
只聽他們操著四川方言道:
“侯師兄,我們青城山上精妙武功不少,要劍法有劍法,要內功有內功,要道術有道術,可是師傅他老人家,為何非去奪那辟邪劍譜?師弟我想了一路也沒想通。”
“羅師弟,這你可就算是問著了,這事還得從太師傅說起。”
“太師傅?”
“大約是三十多年前吧,太師傅他老人家,不慎敗給了林遠圖,引以為平生最大恥辱,最後含恨而終。”
“有這種事?”
“在太師傅臨死之時,再三囑咐我們師傅,要替他出了這口惡氣。師傅也是繼承太師傅的遺志,不但要殺光林家弟子,還要奪那辟邪劍譜。”
“原來如此!”
“只是可惜,我們滅了福威鏢局,也有沒找到劍譜,而林平之那個龜兒紙,居然拜了君子劍嶽不群為師,以後只怕就更難逼問了。”
“哼!別人怕他華山派,我們青城派可不怕!”
“什麼狗屁君子劍,我看就是一偽君子!仙人闆闆!”
“行了,馬上到衡山城了,今天劉正風要金盆洗手,五嶽劍派的首腦都在,到時候說話都注意點。”
“是!侯師兄!”
“駕!駕!駕!駕!”
這四個青年正是青城四秀。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快馬揚鞭,急著參加洗手大會,見證劉正風退隱江湖。
而駿馬奔馳到樹林的時候。
嗖!
一枚銅錢從林中疾射而出。
這銅錢來勢洶洶,其上暗含宗師內勁,青城四秀不及反應,只聽砰砰四聲悶響,四人從馬上跌落下去,啃了一嘴的泥巴,鼻青臉腫。
能用一枚銅錢同時打倒四人,且四人還並非一條直線,這手法可是漂亮的很。
“混蛋!”
“到底是哪個龜兒紙,竟敢暗算你勞資!”
“仙人闆闆!”
“有種給勞資滾粗來!滾粗來!”
青城四秀從地上爬起,破口大罵,唰唰拔出佩劍,環顧四周,想找出那位暗算之人,發洩心中怒火。
林中有悠悠話音緩緩響起。
“青城四秀,狗熊野獸。”
秦修手持一盞白玉杯,一邊品嚐美酒,一邊走出樹林,站在了青城四秀的面前,空著的手握著一杆紫色神槍,輪迴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