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丰對秦修充滿希冀。
畢竟是能引動紫氣東來,而且吞噬紫氣東來的大氣運者,達到陸地神仙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李寒衣走上前來,對秦修道:
“公子,在剛才大戰的時候,梵清惠師徒趁亂逃了,只能以後再收拾她們了。”
聞言,秦修笑了笑,無所謂地道:
“無妨,梵清惠沒有三年五載,內傷根本就好不了,師妃暄不過指玄初期而已,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秦修若想殺梵清惠和師妃暄。
只用一招就足夠了,甚是都不用第二招,她們對他根本構不成威脅,所以也不是很在乎。
………………
此刻,三十里外。
梵清惠正揹著師妃暄,在荒山中急速逃竄。
“師傅,我們一口氣逃這麼遠,秦修那個大魔頭,想必是追不上了,您先休息一下吧。”
師妃暄因為被秦修所傷,現在只能讓梵清惠揹著。
梵清惠搖搖頭道:
“妃暄,等離開大秦再說吧。”
師妃暄點點頭,旋即不在多說,梵清惠只剩下三成功力,但是速度仍舊極快,
到得後半夜,
他們終於來到大秦邊疆,離開邊疆,在一處無名的山谷中休息,滿身風塵。
梵清惠把師妃暄放在大石頭上,道:
“妃暄,你一定口渴了,為師給你弄點水。”
起身便要去尋找小溪。
師妃暄拉住她,心疼地道:
“師傅,弟子現在不渴,您坐下休息一下吧,您的傷好些了嗎?”
“為師的傷不礙事。”
梵清惠執意要去弄水,師妃暄拗不過她,片刻過後,梵清惠打來清水,讓師妃暄喝了下去,頓時精神一震。
師徒二人坐在石頭上,
全身都是塵土,望著夜空繁星,想起秦修的實力,武當派的底蘊,只覺得報仇無望,神色都很落寞和淒涼,久久無話可說。
師妃暄忽然說道:
“師傅,我們慈航靜齋在大唐,與魔門爭鬥了數十年,死傷也沒今晚這麼慘重,三位神僧殞命在嘉陵江畔,這全都怪白衣槍神,弟子已將他視為生平第一勁敵!”
“仇是要報的,但得謀定後動,魯莽行動只會自取滅亡。”
梵清惠嘆息著,目光閃爍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