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俞岱巖殘廢多年,無法修行,只有二流武者境界,比宋遠橋他們差遠了。”
然而就在這時。
嗡!!
虛空忽然蕩氣漣漪,憑空出現一道人影。
只見張三丰白鬚白髮,仙風道骨,憑空出現在了屋地中央,臂彎搭著一白色拂塵,如同瀑布下垂,風姿超然,不染塵埃。
“師傅,我能走路了!也能打拳了!您看啊!哈哈哈!”
俞岱巖瞧見張三丰出現,立刻展示拳腳,一拳一腳,虎虎生風,有模有樣。
“很好、很好。”
張三丰看了眼俞岱巖,不僅僅是治癒殘疾,而且行動自如,頓時露出微笑,旋即看向了秦修,慈祥笑道:
“秦小友,你治好了岱巖的頑疾,老道感激無盡,武當感激無盡!”
說罷,微微底下頭顱,行了一個點頭禮。
畢竟是武林泰斗,百歲老人,一生經歷風浪無數,即便心底感激涕零,也不會去跪下磕頭。
而是和藹微笑,點頭表示感謝。
“張真人不必客氣,在下治療令徒的傷,其實也是出於私心,我並沒有那麼高尚,其實不說您也能猜到,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自己。”
秦修沒必要隱瞞張三丰。
他用真龍望氣術觀察過,張三丰乃是陸地神仙境界,此等神仙般的人物,自己想瞞也瞞不住,還不如敞開胸懷、坦誠相待得好。
張三丰撫須微笑說道:
“小友那白衣槍神的大名,老朽也是如雷貫耳。”
“既然小友願意開誠佈公,那老道也不多說其它,明日壽宴上有作奸犯科之流,小友儘管出手擊殺便是,您是我武當山的大恩人,出事自有老道替你分擔。”
言下之意,我罩著你。
“有張真人這番話,那在下就放手去做了。”
秦修心說這張三丰張真人,乃是貨真價實的陸地神仙,有他給自己當靠山,明天想擊敗誰就擊敗誰,定能賺取海量的聲望和獎勵。
不出意外。
自己明天就能邁進指玄境。
“現如今的武林,為善者受欺負,作惡者享富貴,實在是不像話,老道也看不慣,只是年事已高,礙於身份不便出手,只能睜隻眼閉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