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見她衣裳殘破,又道:
“這件披風我平時很少穿,你不妨披在身上,能擋風也是好的。”
親手給軒轅紫衣披上披風。
軒轅紫衣畢竟是女子,而且身材異常火辣,
紫衣被刀劈出好些口子,衣不蔽體,巨大酥胸幾欲從那豁口中爆出來,很是不雅。
雖然秦修和老船伕,都不是好色之徒,
更不會去看她的肌膚,
而她也全程在用手遮擋,
但還是穿上披風比較好,能維護少女的體面。
“公子,我只不過是普通女子,武功不是最高的,容貌也不是最美的,如何能受得起公子這般厚愛。”
軒轅紫衣滿眼都是感激。
公子對自己太好了,不但救了自己的命,還給自己丹藥,還為自己披上衣服。
今日能夠遇見公子,可真是幸運至極。
“你剛才不是也在關心我麼。”
秦修對軒轅紫衣點頭微笑道。
別人對自己好,自己會十倍奉還,
別人對自己不好,同樣也會十倍奉還。
“咳咳!!”
老船伕乾咳一聲,打破曖昧氣氛,說道:
“白衣槍神,我知道你槍法奇高,在指玄境界上無敵手,但是從泥菩薩的卦象上看,你這次是凶多吉少,因為對方可不是指玄境,而是天象境!”
“天象境!”
秦修微微皺眉。
軒轅紫衣頓時變得憂心忡忡。
她家老祖就是天象境,坐鎮軒轅世家,天下無人敢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天象境的恐怖。
“是天象初期?還是在初期之上?”
秦修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他現在的最強戰力堪比天象初期,敵人若是初期,他便絲毫不懼,可敵人若是中期,或者後期,甚至巔峰,那確實是有點危險。
老船伕沉吟著道:
“這個泥菩薩沒有說,但是我可以斷定,憑那人在江湖上的輩分,起碼也是天象初期,你遇到勁敵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半年來,秦修四處挑戰高手,仇家可並不少。
就比如少林寺,和秦修已是不死不休,少林高手多如瀚海雲煙,別說是天象初期,就是天象中期,那也是一抓一大把。
“對啊,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要和公子過不去?”
軒轅紫衣對那位高手充滿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