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最近辛勞。”
嬴政拿起竹簡逐一翻閱,時而點點頭,時而搖搖頭。
公子扶蘇在學習儒道;公子贏高在學習孝道;公子胡亥在學騎射;櫟陽公主在學習禮樂……
“都是卑職分內之事,不敢妄談辛苦。”
李斯面容謙遜,然後,忽然說道:
“陛下,九公子贏修來信了。”
“嗯?修兒來信了?”
嬴政繼續驗收一個個竹簡,秦修每個月都會報平安,所以嬴政也不驚訝,習以為常,淡淡對李斯問道:
“修兒在信中怎麼說?”
自己這個九皇子贏修,是個實打實的武痴。
他離開咸陽獨自闖蕩江湖,已經足足五年時間,在這五年裡面,他每個月都會飛鴿傳書,報個平安,
就連嬴政都不知道他的具體方位,
但是知道他很安全,所以也就放心了。
李斯對嬴政恭敬道:
“九公子在信中說,他本次歷練圓滿結束,對陛下甚是思念,如今已在回來的路上了。”
什麼!
修兒要回來了!
嬴政手裡的竹簡,啪地掉在地上,
五年了。
整整五年沒見了。
嬴政是千古帝王不假,但他也是一位父親。
秦修可是他的親兒子,說不思念那是假的,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天下沒有鐵石心腸的父親。
此刻得知秦修要回來。
嬴政那威嚴面容浮現一抹喜色,但是轉瞬即逝,再次被帝王威嚴取代,喜怒不形於色,深藏不露,不怒自威。
“他有沒有說何時回來?”
嬴政撿起竹簡,神色恢復如常,繼續若無其事地默默驗收,看似毫不在意地對李斯問道。
李斯恭敬地回答道:
“並沒有說,不過微臣估計,應該就是這幾天,因為中秋節馬上就到了。”
“好,寡人知道了。”
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嬴政仍舊低頭閱讀竹簡,檢查著幾位皇子的功課,風輕雲淡地對李斯道。
“微臣告辭。”
李斯恭敬退出大殿。
而他前腳一走。
嬴政立刻叫來內政官,
命其打掃乾淨秦修之前的寢宮,安排可靠的宮女和太監,在寢宮裡面默默候著。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