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狼狽逃竄的同時,不斷地動用聖心訣,對追擊者們進行還擊,並且重傷一位陸地神仙,使其無法再繼續追殺於他。
如此一來。
追殺帝釋天的陸地神仙,從三位變成了兩位。
但兩位都是佼佼者。
在帝釋天逃出上千裡後,他們兩位仍舊窮追不捨,帝釋天在無奈之下,只能動用七無絕境,身體化作粒子狀態,分身開來四處逃竄。
這讓兩位陸地神仙猝不及防。
他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被追擊者忽然分解成為無數粒子,向著四面八方一起逃竄。
這還叫他們怎麼追?
兩人在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放棄追殺帝釋天,不是他們不想追,而是沒辦法追。
況且還記掛著那位受傷的陸地神仙同伴,
最後他們就只好打道回府了。
好在帝釋天被他們所重傷,沒有三年五載,別想恢復巔峰狀態,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在他們離開後。
三百里外,峽谷裡。
從四面八方陸陸續續地,飛來許許多多的黑色粒子,逐漸組合成了一位老者,此人正是帝釋天。
帝釋天嘴角噙著血跡。
他的臉色格外地蒼白,手臂和後背也在流血,顯然是受了重傷。
“什麼人!”
“竟敢夜闖陰癸派?!”
這個峽谷乃是陰癸派的一處分舵,弟子們正在按照慣例巡邏,忽然看見有陌生人出現在前方,頓時大喝警告,手持武器走了過去。
轟!!
倏地,帝釋天大手一揮。
這些陰癸派弟子,變成了滿地的屍體。
他都懶得去看一眼,畢竟在陸地神仙看來,區區幾個陰癸派弟子,其實和螻蟻沒什麼分別。
而整個陰癸派。
也不過就是個擺設罷了,彈指間就覆滅了。
“都怪那個該死的白衣槍神,大秦帝國我是不能再待了。”
想到嬴政對他下了追殺令,帝釋天眼中有恐懼,同時也有憤怒和怨毒。
但憤怒歸憤怒,怨毒歸怨毒。
他可不敢憎恨嬴政,更不敢生出報復心裡,而是把遭受的一切,全都歸咎於白衣槍神。
都是白衣槍神害的他。
“好在凌雲窟中的血菩提,應該能治療我的傷勢,先去一趟凌雲窟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