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白衣注視著秦修道:
“什麼秘密?能跟我說嘛?”
一直以來,
即便秦修不說,她也能感覺到,秦修心底有秘密。
“那你聽說過白衣槍神嗎?”
秦修看向南宮白衣,奪過酒壺,嘴對嘴喝了一口,不疾不徐地問道。
南宮白衣頓時道:
“當然聽說過!只要是江湖中人,只要是有耳朵的,誰不知道白衣槍神?除非他是聾子,瞎子!”
秦修點點頭,忽然道:
“白狐臉,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就是白衣槍神。”
“什麼?!”
南宮白衣頓時一驚,旋即一笑,搖搖頭:
“人家和你說正事,你卻和人家開玩笑,這樣似乎不太好吧。”
顯然,她不相信秦修就是白衣槍神。
秦修無奈,解釋:
“我真是白衣槍神。”
“我信,我當然信,你就是天下無敵的白衣槍神,白衣槍神就是你九公子,那我就是九天玄女。”
南宮白衣奪過酒壺,又喝了一大口。
“額……”
秦修一陣無語。
自己說的可都是真的,但白狐臉居然一點也不信。
看著豪飲的白狐臉,秦修道:
“行了,別喝了,你喝多了,女孩子家家的,喝醉了可不太好,我叫人送你休息吧。”
“家?我沒有家,南宮世家早就被人滅了,我現在哪也不去,這就是我的家。”
南宮白衣顯然喝多了,開始不停地說酒話。
秦修搖搖頭,嘆息道:
“瞧你都醉成什麼樣子了,以後出去別說你認識我,別說自己是天象境,真丟人。”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拼命嗎?”
南宮白衣依偎在秦修的肩膀上。
秦修點頭道:
“我知道。”
“你不知道。”南宮白衣醉醺醺地道:“你沒經歷過我的童年,你永遠不知道我的感受,你沒親眼看見他們放火殺人,”
“那年我躲在櫃子裡,親眼看著他們殺了大哥,二哥,父親戰死了,後來他們抓住了我娘,他們把她給……”
說到這裡。
南宮白衣泣不成聲,淚水打溼了秦修肩膀。
“都過去了,你喝多了。”
秦修輕聲安撫,也很心疼她。
南宮白衣道:
“從那天起,我就對天發誓,我要成為天下第一,我要成為陸地神仙,然後把當年的那些人,一個一個地找出來,親手為我爹孃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