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看韓信怎麼辦。
看看他到底是有真才實學,還是浪得虛名。
然而讓他們很失望。
韓信來到鐔城以後,並沒有採取行動,
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對著牆上地圖發呆,到點就吃飯,三餐從不忘,而且特能吃,活脫脫餓死鬼。
他這些舉動。
讓屠睢將軍等人為之詫異。
直到第三日。
韓信腰懸破軍神劍,從房間中走出來,但卻沒有去前線,也沒有在城內視察,而是徑直走向軍需庫。
軍需庫裡放著糧草輜重。是整個軍隊的錢袋子,也是後方最大的保障。
“把門打開。”
韓信走到一座倉庫門前,停下腳步,對看門的士兵下命令道。
那門上貼著封條。
此地顯然是重中之重,不是輕易能打開的。
其實稍有經驗的老兵都知道,倉庫裡面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整個軍隊的軍餉,只有每月放餉才會開門,平時都是封條封死,而且還有重兵把守。
“呵呵,原來是驃騎將軍韓信。”
看守大門的軍卒,瞧見來者是韓信,眼底露出輕慢神色,笑呵呵道:
“韓將軍,府庫大門不可隨意開啟,請您出示屠將軍的令牌。”
聽聞此言。
韓信頓時皺起眉頭。
他瞧出軍卒眼中的怠慢,見到他這位驃騎將軍,而且居然都不行禮,還張口閉口要令牌。
“既然知道我是驃騎將軍,那你就更應該知道,我有權調動軍需物資,立刻把門打開,我可以不計較。”
韓信的話音威嚴,明顯是在警告這名看守。
那軍卒搖搖頭,笑吟吟道:
“韓將軍,小人只是一個看大門的,沒有屠睢將軍的令牌,府庫大門我可打不開,我看你還是打道回府吧。”
眼神中充滿了輕蔑,想讓韓信白跑一趟。
韓信鐵青著臉道: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這門,你到底開不開?”
“對不起,開不了。”
軍卒根本不把韓信的話當回事。
畢竟韓信才來前線幾天,在他們這些老兵眼裡,韓信就是一個光桿司令,手底下連一支像樣的隊伍都沒有,那就好比沒有牙齒的老虎,根本就沒有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