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明白了。”
冬姨也有些有仇。
東瀛之人信奉武士道精神,其中不乏天象境的絕世強者,而秦修和陰陽家的一眾高手,全部都出海了,還沒有回來,大秦拿這些東瀛人沒辦法。
冬姨擔憂地道:
“蜃樓出海已經兩年了,也不知道他們何時能回來。”
“只能在等等看了。”
嬴政也很擔心秦修。
若是秦修在大秦,陰陽家高手都在,區區一個彈丸小國,嬴政彈指間可滅之,也不必這般地憂愁了。
冬姨好奇地問:
“不知東瀛這次來的是何許人也,竟然能讓陛下如此焦慮。”
“是織田信長。”
嬴政握了握拳,道:
“此人剛剛統一了整個東瀛,風頭一時間無兩,麾下高手也是不少,尤其是服部半藏更是了得,所以才敢向我們內陸發起侵略。”
“那確實是有些棘手。”
聞言,冬姨也微微皺眉。
織田信長,乃是東瀛最傑出的領袖。而服部半藏,乃是東瀛的第一忍者,修為極高,打遍東瀛無敵手。
“希望儒家和道家的高手,能夠不負寡人所託吧。”
冬姨悠悠地嘆息道。
嬴政不再多說,低頭批閱奏摺,繼續派兵抵抗北方匈奴,同時,也用重金聘請江湖高手去桑海,抵擋東瀛人的入侵。
做完這些。
已是深夜。
嬴政默默走回寢宮,心中卻在暗暗發誓:
“終有一日,寡人要讓大秦鐵蹄,踏平東瀛,殺光這些可惡的東洋人!!”
……………………
五日後。
清晨,桑海。
經歷了連續數日的廝殺,海邊全都是屍體,但這場戰鬥並沒有結束,道家和儒家的高手,還在苦苦地支撐著。
砰!!
儒家掌門伏念,被一刀轟飛吐血,掙扎站起身子,道:
“此人好詭異的忍術,是我剛才大意了。”
“大師兄,這不能怪你,是他們下毒。”
顏路和張良紛紛攙扶伏念。
不僅僅是伏念身負重傷,顏路和張良同樣在之前的交戰中受了傷,此刻,全部都是臉色煞白,氣息微弱。
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