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饅頭?”
秦修咂了咂舌。
這邀月是不是變了個人?她居然也會下廚做飯?蒸饅頭?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只怕會一夜之間轟動天下。
“怎麼有股……焦糊味道?”
突兀地,秦修在空氣中嗅了嗅,
順著味道來到廚房,
一掀開鍋蓋,頓時一股黑煙升空,焦糊味道嗆人口鼻,差點把他的臉燻黑。
鍋裡哪有什麼饅頭,
只有幾坨黑不溜秋的煤炭,冒著黑煙,早已焦糊,仔細看了好久,才認出來確實是饅頭,可根本沒法吃好嗎。
秦修看向邀月,苦笑問道:
“邀月,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把黑炭做成饅頭的形狀的?真是難為你了。”
“這飯做的挺好,下次你別做了。”
提起做飯,秦修有點懷念黃蓉,只是不知道那丫頭,又跑到哪裡去了,直到現在也沒現身。
邀月一臉無辜,抱怨著道:
“還不是因為張真人,他說後山有些簡陋,本宮哪知道會這麼簡陋,連個做飯的雜役都沒有,本宮這就找他去說理去!”
兇名赫赫的移花宮大宮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居然要自己親自下廚,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而且她忙活了那麼久,卻弄出一大鍋的黑暗料理,在秦修面前顏面大失,自己己也好氣呀。
而就在這時候。
洪洞賓騎著青牛回來,見到了秦修也在茅廬,笑道:
“秦師兄,你回來了,太好了。”
“嗯,我剛回來不久。”
秦修看洪洞賓的樣子,似乎對真武大殿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前山發生那麼大的動靜,他居然渾然不覺,更沒有喝毒酒,反而躲過一劫。
洪洞賓完全沉浸在自己小日子裡,看看書,放放牛,無憂無慮,對外界的事不管不問,也不好奇,反倒自在,逍遙。
下一瞬間。
洪洞賓發現家裡冒煙了,還以為房子著火了,定睛往鍋裡一看,驚呼道:
“秦師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把木炭,做成饅頭的形狀的?”
“……”
邀月老臉一黑。
被秦修當面挖苦就算了,一個放牛的臭道士,居然也嘲諷她的廚藝,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美眸含煞,氣鼓鼓地問道:
“秦公子,你和這個人不熟吧?本宮殺了他沒事吧?!”
“別鬧!”
秦修摸了摸鼻子,苦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