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鯢最討厭那些始亂終棄的男人。
秦修很贊同道:
“不愧是農家女俠魁,你知道的可真不少。”
段正淳這位鎮南王,見到美女就窮追不捨,這也罷了,一旦對方有了他的骨肉,他跑的比兔子還快,自顧快活絕不責任,
等人家一個弱女子,忍著他人唾罵,辛辛苦苦地把孩子拉扯大,他又忽然跳出來,和私生女們認親,大打感情牌。
“若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還怎麼為公子效力,以後怎能留在公子身邊?”
驚鯢微笑給秦修斟茶。
秦修喝著茶道:
“你想留在我身邊?”
“自然想。”
驚鯢連連說道:
“當初若不是公子的話,我怎能順利成為俠魁,還有農家的數十萬弟子,他們也都會被打上叛逆的烙印,公子是整個農家的大恩人,這點田言絕不敢忘記。”
“而且我那時候真氣逆行,兩種真氣在我體內衝撞,要不是公子出手相救,又哪裡有我的今天?”
想起被救經過,
尤其是那個親密無間的水浴療法,驚鯢平時那冷若冰霜的俏臉上,頓時浮現了一抹紅暈,但立刻就被她運功掩蓋住了。
“以前的事不必再提。”
秦修喝著茶,笑道:
“你現在的身份是驚鯢,父皇在早些年間,遭遇過荊軻的行刺,雖然是有驚無險,但今天要見白衣槍神,我們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確保萬無一失。”
那個冒牌的白衣槍神,已經通過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將閭,成功地進了宮,萬一他真的是叛逆,真的對父皇行刺,那自己就把他碎屍萬段。
“屬下願為公子赴湯蹈火!”
從秦修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嚴重性,驚鯢頓時抱拳說道。
秦修點點頭,道:
“將閭來了,你先退下吧。”
“是。”
驚鯢站在秦修背後。
只見章臺宮的甬道上,呼啦啦走來一大群人,大部分都是宮女和太監,還有幾名看樣子是江湖高手,眾星捧月一半圍著一位黑衣公子。
這黑衣公子正是將閭。
而在眾人的簇擁之下,他也是滿面春風,甚是得意,甚至有些趾高氣揚,路過李斯身邊的時候,連搭理都沒如何搭理。
“九哥,怎麼你也在這?沒去練武嗎?你平時可是分秒必爭的,呵呵。”
將閭走到秦修的涼亭裡,大喇喇地座在主位上,大聲說道。
秦修淡淡地道:
“我是來見白衣槍神的。”
將閭等人此刻還不知道,他九哥秦修就是白衣槍神,而且是貨真價實的白衣槍神。
只聽將閭笑道:
“你瞧瞧我這個記性,怎麼把這茬忘了,不過九哥你放心好了,白衣槍神和我是至交,我保證讓他收你為徒,傳你一手厲害的槍術,哈哈哈。”
“那我謝謝你了。”
秦修淡淡地開口。
將閭一拍秦修肩膀,得意地道:
“你我是親兄弟,和我客氣什麼,白衣槍神是我好朋友,九哥你是他的徒弟,那麼從今以後,你應該怎麼稱呼我呢?起碼得稱呼一句前輩吧?哈哈哈。”
很是囂張,非常猖狂。
PS:將閭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人物,不是作者君胡編亂造的,他也是嬴政的兒子之一,這點是有證據可以考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