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樓頂是一平臺。
秦修叫人搬來椅子,讓焰靈姬和南宮白衣撐起白紙傘,遮擋漫天風雪,爐子上燒著農家酒,酒香越來越濃郁。
而最為關鍵的是,
坐在這小樓的樓頂上,可以俯瞰整個小鎮,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秦修都能一眼看見,乃是看戲的絕佳之地。
南宮白衣撐著傘,說道:
“公子,雪越下越大了,看來那個朱家,一時半刻來不了了。”
“耐心等待便是。”
秦修坐在太師椅上,喝著熱乎乎的燒酒,欣賞著漫天落雪,愜意非常,就是再等上一天一夜,他不會覺得厭煩。
焰靈姬好奇地問道:
“公子,我們剛才在小酒館裡,殺了田仲和那麼多人,田虎應該派高手來報仇才是,可是現在也太安靜了。”
“你以為田虎不想來報仇嗎?呵呵,他不過是大局為重罷了。”
秦修似乎早已看清楚了一切。
南宮白衣點點頭道:
“田仲對田虎來說,不過是棋子而已,但是那個熒惑之石,卻能決定俠魁的人選,他現在可沒精力對付我們,但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哼,這要你說。”
焰靈姬白了眼南宮白衣。
而就在眾人等待好戲開始的時候。
遠在咸陽城裡的趙府,賦閒在家的趙高,在得知秦修出宮以後,終於迎來了刺殺的機會。
“六劍奴,熒惑之石從天而降,公子修一個人跑到大澤山,這是他自己找死,你們知道怎麼辦了嗎?”
“我等知道!”
“記住,要做成他是死於農家之手的假象,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屬下明白!”
“去吧!”
就在秦修離開咸陽不久,在趙高的授意下,六劍奴紛紛趕赴大澤山,他們的目的非常的簡單,殺掉秦修!
“公子,小鎮外面來了一群人,好像就是那個朱家。”
“好戲終於開始了,呵呵。”
焰靈姬忽然指著小鎮外,秦修旋即露出一抹微笑,饒有興致地搖晃著手裡的酒樽。
此刻,小鎮外面。
“朱家老哥,四季鎮我已經安排妥當,不會出什麼岔子,明天到了炎帝六賢冢,把熒惑之石交給六大長老,您就是我們的新俠魁。”
司徒萬里邊走邊笑道。
他是四嶽堂的堂主,與朱家乃是摯友,武器是兩個半圓形的奇門兵器,上面還帶著六個骰子,使用只是會發出擲骰子的脆響。
他其實是一位賭徒。
“就只怕事情沒那麼簡單,田虎和田仲那群人,他們是不會讓我成為俠魁的,這一路上我們還需多加小心才是。”
朱家謹慎小心地提醒道。
他並未親自走路,而是坐在典慶的背上,典慶高大如同鐵塔,全身肌肉如同岩石,而他身材矮小如同侏儒,典慶只需要彎下腰,背脊對他來說如同平臺,坐在上面完全不嫌狹窄。
“相比于田虎那個暴脾氣,還是朱家老哥做俠魁好,不然以後得農家,只怕是沒有好日子嘍。”
劉季邊走邊唏噓道。
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未來的劉邦。
“不對勁!此地有打鬥痕跡!”
朱家坐著典慶走進四季鎮,一下子就看見了打鬥痕跡,空氣中還有血腥的味道,他頓時全身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