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愛好賽車和泡妞。
而喬牡丹呢,則是喜歡打麻將。
她為了打麻將,可以好幾天都不回陳家莊園一趟。
即便陳友清將劉菲菲,帶入他們居住的別墅,和劉菲菲發生了關係。
如今,喬牡丹也沒有絲毫的察覺,因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麻將上。
見到葉凡的身影出現,陳墨高興一笑,朝葉凡招了招手,道:“小凡,你快過來坐下,和我們一家人吃頓飯。”
聞言,葉凡嘴角一抽,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敏領著他來吃飯,竟然是和陳墨等人吃。
葉凡猛然回過頭,惡狠狠的瞪了陳敏一眼,陳敏朝葉凡吐了吐香舌,道:“小凡,爺爺叫你呢,你還不趕快過去。”
葉凡淡淡出聲:“陳爺爺,我這就過來。”
片刻,陳敏與葉凡緩緩落座,坐在陳墨的正對面,這個時候,陳墨為葉凡介紹了陳家的主要人員,然後,輕輕的揮了揮手,讓陳家下人上菜。
很快,一盤盤精美的菜餚,被擺放在餐桌之上,香氣撲鼻而來,讓葉凡使勁的嚥了咽口水。
見此,喬牡丹與陳元母子輕蔑一笑,道:“葉少,我們知道你是從農村來的,從來就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山珍海味,等會你可要多吃一點。”
“可不要和我們客氣,你就是陳家的一條狗,陳家是不會餓到自己養著的狗的。”
陳友清笑眯眯的看了葉凡一下,道:“葉少,喬牡丹和陳元說得對,你治好了我父親的內傷,將他從閻王爺的手中救回來。”
“此次,你可以敞開肚皮吃,因為陳家莊園裡,從來就不缺狗吃的飯菜。”
喬牡丹,陳元,陳友清三人的話,不易於是平地一聲雷,讓葉凡頓時就炸了,道:“陳爺爺,這就陳家待客之道嗎?”
“喬牡丹,陳元,陳友清這一家子,不但看不起我,還嘲諷我是狗。”
“這頓飯,小爺不吃了。”
見葉凡發火了,陳墨用手一拍餐桌,暴怒道:“陳友清,你是怎麼管教你的兒子和媳婦的?”
“你趕快帶著你的兒子跟媳婦和小凡道歉,你若是敢忤逆老子的意思,我饒不了你。”
陳友清從肥嘟嘟的俊臉之上露出一絲怒色,道:“爹,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而葉凡只是一個外人,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幫葉凡這個外人?”
“你還是不是我爹?”
陳友清最恨之人就是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