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珏搖搖頭,說道:“爺爺生病了,太爺爺很擔心,哭了也很正常,姐,你就別多想了!”
大丫沒有再說話,表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什麼!
……
深夜!
一道影子來到東宮大殿,站在太子病榻前,拱手行禮。
朱標咳了兩聲,躺在榻上,閉著眼問道:“查的如何了?”
“回殿下,臣都查清楚了!”
影子一字一句的說道:“太孫之所以改變原本的路線是因為齊代二王沒有及時到達事先約定的伏擊地,太孫一路奔襲卻無法補充補給,這才臨時改變路線,去了燕然山!”
朱標緩緩睜開雙眼,接著問道:“齊代二王沒有支援太孫是意外還是刻意為之?”
“回殿下,是二王刻意為之!”
影子繼續說道:“齊代二王因為之前的懲處對太孫懷恨在心,齊王命令士兵加速進軍,故意提前到了一日,當晚沒遇到太孫直接率軍撤退了!”
“至於代王……代王以各種意外,故意延遲行軍速度,比約定之日晚去了整整三天,行軍過程中,大同衛指揮使徐膺緒多次提醒,代王卻置之不理,還用鞭子抽打……事後還以代王妃威脅他不許聲張!”
朱標聽後,一股殺意油然而生,即使躺在病榻上,也能讓人感到一股凌厲的氣息。
為了一己之私,不顧軍國大事,不顧儲君之危,不顧江山社稷,這樣的弟弟,這樣的藩王已經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朱標不是刻薄寡恩之人,每個人都有一次改過的機會,燕王把握住了,可惜齊代二王沒有看透,註定會成為投胎的鬼!
朱標冷聲問道:“太孫現在如何了?”
影子說道:“回殿下,臣也無法確定身穿金甲,陣亡於燕然山之人到底是不是太孫殿下,不過,隱藏於趙信城的神機營已經不見了,去向不明,至今都沒有查到!”
朱標點點頭,交代道:“齊代二王之事莫要告訴陛下!”
“臣明白!”
朱標隨即揮揮手,影子立馬消失黑暗之中。
即便到了這種地步,朱標心裡考慮的仍然是老爺子的身體和臉面,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哎……”
朱標輕輕的唸叨著:“齊王,代王,大哥該如何處置你們倆!”
朱標考慮的不是要不要殺齊代二王,而是在想是殺他們自己,還是整個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