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奇,就是非常規戰法,是變法,講究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說白了,就是不按套路出牌,想盡各種特殊的方法取勝。
正面戰場的高麗軍是正,那三千突襲京都的騎兵就是奇。
朱雄英笑道:“孤就說嘛,堂堂大明軍神,一戰打殘北元的徵虜大將軍怎麼改性子了,原來想直搗黃龍啊!”
“舅爺,你這個主意不錯,孤想親自帶著這三千騎兵去突襲京都,正面戰場留給你指揮吧,孤讓李景隆全力配合你作戰!”
朱雄英並不是突然心血來潮,也不是證明自己的軍事能力,更不是瞎逞能,而是為了心中的那股執念。
斬天皇,毀神器,馬踏櫻花,這是多少華夏男兒的夢想啊!
聽到太孫要親自上戰場,藍玉的臉色“唰”的一下嚇的蒼白。
“殿下,萬萬不可啊!”
藍玉立馬勸道:“殿下,您是大明的太孫儲君,是將來的帝王,是陛下所有的希望,絕不能以身犯險啊!”
“此事孤心意已決,舅爺不必再勸,孤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朱雄英前世當兵的時候,做夢都想和隔壁的小日子幹一次。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他豈能放過。
“殿下啊!”
藍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您要三思,絕不能意氣用事,您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陛下想想啊!”
“陛下每日想您想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日盼夜盼就盼著您早日回去啊……”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臣賤命一條,能死在戰場上也算死得其所,但殿下不一樣,臣說句大不敬的話,萬一殿下有個好歹,我們這些人一定會被處死,哪怕蹭破點皮,陛下也不會放過我們啊!”
“臣不怕死,臣怕死了之後該如何去見開平王還有太子妃……”
“臣不僅是殿下的臣子,還是殿下的舅老爺啊,臣不想看到殿下承擔任何危險,受一絲的傷害,這比剮了臣都難受!”
“臣把話放在這,殿下今天就算說破天,臣也不會依著殿下,除非殿下現在就砍了臣!”
說罷,藍玉對著朱雄英叩首,額頭砸的地面“砰砰”響。
“舅爺,你這是作甚啊!”
朱雄英連忙扶起藍玉,但藍玉沒有起來的意思,依舊對著地面重重磕頭。
“殿下若是不答應臣,臣就磕死在這!”藍玉鄭重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