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好的,不過想完成卻極為艱難,這樣的大型北伐各種準備都要三五年,至少要達到漢朝漠北之戰的規模,說的傾國一戰也不為過。
不過,目前的大明國庫空虛,打不起這樣的仗,還是要以防守為主,朱橞修長城的決定是對的,這道外圍長城必須要修,不指望能成為抵抗北方遊牧的屏障,至少能達到預警,緩衝的作用。
“十九叔,放心吧,這長城孤會派人來幫你修!”
朱橞的改變實在太大了,讓朱雄英有些不敢輕易置信,要修也是朝廷來修,決不能給朱橞錢讓他自己來。
“臣謝過殿下!”
朱橞低著頭,神情複雜,沒撈到錢,他有些不開心。
朱雄英指著腳下的長城,又問道:“這段長城的西方通往哪裡?”
“回殿下,是大同!”
朱橞坦然道:“然後過大同到山西的偏關,連接河套地區!”
大同是代王朱桂的封地,也是九大攘夷塞王之一,這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藩王。
“十九叔,你到宣府後可與代王有往來?”
藩王之間往來可是大忌,朱橞立馬拱手道:“臣就藩以來從來沒見過代王,也沒有書信往來!”
朱雄英聽後卻是一笑,說道:“十九叔,別緊張,孤就是隨口問問而已,代王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長,親兄弟之間有什麼往來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朱橞不敢說什麼,來到宣府後,他不僅和代王有往來,甚至私下還見過面,這些事早被當地的御史奏報給了朝廷,只是沒問他的罪而已。
這些藩王的一舉一動都有地方官盯著呢,今天調動一兵一卒,明天這個消息就會送往京城。
說到底,朱雄英始終都沒把藩王當回事,他們想造反恐怕出不了封地就會被各地方指揮司按住,是殺是貶那就要看新皇帝的意思了。
朱雄英望著北方,冷著臉說道:“孤已經等寧王三天了,看來他這是不想來啊!”
“殿下,或許寧王就在路上,想來該是快到了!”
朱橞並不是替朱權求情,而是不想惹怒皇太孫,以免牽連自己,這個即將繼位的新皇帝性格古怪,那是說翻臉就翻臉,比老爺子還讓人琢磨不透。
“讓孤等他寧王,好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