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今天就要死在我這條狗手上了,真是太委屈你了,前御史大人!”
“老夫知道你們錦衣衛厲害,各種刑罰讓人生不如死,老夫說了,不怕死,把你們錦衣衛都拿出來吧!”
陳懷一副視死如歸的態度,此情此景彷彿又回到當御史,跪在奉天殿外死諫的歲月。
朱高熾站起身來,說道:“我也不想瞞你什麼,死,,,你是一定會死的,怎麼說你也是老臣,又是讀書人,豈能用那種卑劣的手段對付你,這實在不合適,,,”
陳懷聽出這話裡有話,冷聲問道:“你們想讓老夫做甚,直說!”
“呦,,,,這還是直腸子!”張虎笑了笑。
朱高熾同樣呵呵一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整個鳳陽誰不知道你陳老是士紳的領袖,你說話比知府都管用,所以啊,就想讓你勸勸那些士紳別在鬧了,該交稅就把稅交了,你們家大業大的又不差那點錢,對吧!”
“你們休想!”
陳懷果斷拒絕,神情冷峻的說道:“要殺就殺,老夫絕不會承認改革之事!”
“哎,,,”
朱高熾聽後一副無奈的神情說道:“這樣吧,陳老,我做主,放你回家好好和家人告個別,順便勸勸那些士紳,別給太孫對著幹了,你們又撈不到什麼好,李新,仇正的下場你也看到了,他們都是勳貴,還不是說殺就殺,哎,,,為了那點稅錢,搭上全家老小性命,實在不值當的,,,”
沒等朱高熾說完,陳懷打斷他的話,說道:“不用多言,老夫願意赴死!”
“哎,,,”
朱高熾又嘆息一聲,給張虎一時眼神,隨後離開這裡。
張虎冷笑道:“聽說你有個小孫子,今年八歲了,四書五經都能倒背如流,鄉里都稱之為神童,你呢,對這個小孫子寄予很大的厚望,視為振興整個陳家的希望來培養,你說這麼好的孫子,他要哪天走路摔死了,吃飯噎死了,甚至睡一覺醒不過來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你,,,”
陳懷指著張虎氣的說不出話,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張虎冷笑兩聲,走到陳懷身邊,低聲道:“這事你做也是做,不做也得做,實在感覺太為難,想想家裡的小孫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