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立馬起身,親自扶起了朱棣,安慰道:“四弟,這說的什麼話,快起來,都是過去了,過去了!”
大哥的反應讓朱棣有些猝不及防,他想過訓斥,打罵,冷落,甚至問罪,就連削藩廢爵都在考慮之中,但唯獨沒想到大哥竟然輕描淡寫說了一句都過去了。
也因為這句話,讓朱棣心中更加愧疚了。
“四弟,快坐下吃飯吧!”
朱標坦然說道:“孤和三弟都在等你,你要再不來,這飯菜就要拿下去熱熱了!”
朱棡也跟著說道:“老四,我要先吃,大哥就是不讓,說什麼都要等你來,別愣著了,趕緊的,坐下吃飯!”
朱棣坐下後,內心極為不安,剛才在太廟,他差點沒頂住老頭子的親情攻勢,儘管沒有全盤托出,但老爺子也不是好糊弄的,他要不說點實話,絕對走不出太廟。
無奈之下,朱棣把所有責任全推到了姚廣孝身上,這些年影響他們父子,兄弟,叔侄親情的就是這個妖僧,並保證一定會親手抓住這個禍亂天下的和尚,送到京城。
老爺子這才讓他完整的走出太廟。
其實,之前朱棣派人去燕山破廟捉拿和尚,可已經人去廟空,不見蹤跡,後來也調查過,這老和尚出關去了漠北,再也沒有消息。
漠北廣闊,遍地黃沙風雪,別說找一個人,就是找一支上萬人的軍隊都不容易。
朱標端起酒杯,說道:“這第一杯酒咱們一起敬父皇,沒有父皇當年九死一生打下江山,三十年如一日的艱辛勞累,就沒有咱們兄弟如今的好日子!”
朱棡附和道:“敬父皇!”
朱棣沒敢說話,卻同樣飲下了杯中酒。
說罷,朱標又端起第二杯酒,說道:“第二杯酒,大哥敬你們,沒有你們在北方辛勞戍邊,大哥也不可能安然身居東宮之中!”
“臣弟敬大哥!”
兄弟三人再次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朱標握著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隨口說道:“喝的急了,自從孤病好了後,父皇和雄英就不讓孤飲酒了,今天你們都來了,孤高興,哪能不喝點,就是這酒量大不如以前了!”
“好了,不說這些,這第三杯酒,,,”
“大哥!”
朱棡立馬攔了下來,奪下朱標手中的酒杯,說道:“不能喝就別喝了,身體最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