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朱高煦頓時急了,說道:“本王是奉命來的,這剛來到就要回去,本王如何去給皇帝大哥交代,本王不走,所有事本王一人承擔,與你無關,我就不信了,我一個堂堂郡王還治不了一個孔家!”
韓宜可也急眼了,說道:“你把聖人牌位劈了,要面對的就不是孔家一家了,而是天下的讀書人,你等著吧,等消息傳到京城,會有無數的文官參你,你這不是為難陛下嗎!”
“你是皇孫,是郡王,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代表的是皇家,身為皇室中人當以身作則,當,,,,”
“得得得,你別說了!”
眼看韓宜可要長篇大論的教育,朱高煦很不耐煩,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即便朝廷要怪罪本王一力承擔,京城和封地本王是一定不會回去,遇到事就跑,那不是大丈夫所為,你們讀書人不是常說什麼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嗎,本王就留在這,看看誰敢唱反調!”
“再說了,本王走了你咋辦?”
“你斗的過那些人嗎?”
“本王聽說你還是皇祖父欽點的太子老師,所以你趕緊回去養病吧,不就是讓那些士紳交稅嗎,本王有的是招!”
韓宜可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任憑狂風暴雨也由老夫來承擔,老夫讓你離開是為了你好,你就別在這添亂了,身死事小,毀了陛下的新政,那你我都是千古罪人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
朱高煦走了過來了,難得嚴肅的說道:“老韓,你來山東推行新政已經半年了,進展的太慢了,陛下雖然沒催你,但本王看得出來,他挺著急的,為什麼派本王來,就是幫你解決孔家的,對於那些人,你就不能給他們好臉看,你把嘴皮子磨破,把牙磨平,屁用都沒有,關鍵時刻,還是刀子有用!”
韓宜可冷著臉說道:“現在還不是該動刀子的時候,陛下讓你來解決孔家,你哪怕在府外殺了衍聖公都有迴旋的餘地,可你萬不該刀劈聖人牌位!”
朱高煦不耐的說道:““你這迂腐的老書生,咋就跟你說不通啊!”
“得,我聽我們家老大說過,你是個好官,我不和你吵,也不想為難你,你好好歇著吧,我去孔家吃飯了,,,不,去給聖人好好賠罪,你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