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爺孫倆說話,有他孃的你什麼事,多嘴的狗東西,就是你把咱大孫氣走了,都他孃的怪你,看咱不剝了你的皮!”
雲成被打的嗷嗷直叫,趴在地上不斷求饒:“皇爺,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皇爺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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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李婉兒和張月正帶著兩個孩子玩,看到朱雄英回來了,連忙站起身來行禮,朱雄英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問道:“大典都結束了,你倆還穿著這身大帔幹啥,不嫌熱嗎?”
李婉兒和張月身上的禮服並沒有換掉,也不知道是故意沒換掉還是沒來得及。
“殿下,,,”李婉兒剛要解釋,極度鬱悶的朱雄英早已回房間睡覺去了。
張月愣了楞,問李婉兒道:“姐姐,殿下這是怎麼了?”
李婉兒黛眉輕皺,嘆息道:“八成又和皇爺爺吵架了!”
張月有些不理解,又問道:“殿下經常和皇爺爺吵架嗎?”
“不是經常,是三天兩頭!”
李婉兒無奈的說道:“咱們去把衣服換了吧,不然又要惹殿下不高興了!”
回到房間的朱雄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老爺子不給錢他就沒辦法擴充軍隊,從而南下抗倭,三叔,四叔給的裝備和錢只夠武裝兩千人左右,距離自己計劃的五千人還相差甚遠。
不給錢也就算了,還要把錢要回去,並不許重建拱衛司,這讓朱雄英非常鬱悶。
而且已經準備好的狼筅,藤牌之物都被燒了,還需要派人去浙江砍伐,還要找人制作,這都需要花錢,之前是藍玉幫的忙,如今他都快自身難保了,也忙不上了。
這一切都要拜朱高煦,朱濟熿這兩個狗東西所賜,想到此事,朱雄英就非常上火,找個時間還得狠狠的收拾二人一頓。
躺在床上的朱雄英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說服老爺子支持自己,就算不給錢也得給權,不然之前所有的心血都白費了。
“咚咚!”房門被敲響,朱雄英壓根不想理會。
“殿下睡了嗎?”外面傳來張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