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這個當爹的養兒子,這無可厚非,可現在他老人家已經不是皇帝了,如今的朱家是朱雄英做主,當侄子的憑啥要去養叔叔。
“五叔,六叔……十一叔,十二叔……”
朱雄英開始掰著手指頭,細細數著那些閒王,隨後果斷大喊道:“來人!”
樸不了小步走來,說道:“萬歲,奴婢在!”
“擬旨,傳楚王朱楨,湘王朱柏進京!”
朱雄英考慮再三,決定先讓這兩位閒叔叔進京,然後打發幹活去。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新政可不止攤丁入畝,士紳納糧,要乾的活多著呢。
楚王,湘王只是開始,其他人也別想置身事外,總之,新朝不養無能之人,一個朱家人都不能閒著。
提到朱家人,朱雄英又想到了四叔家的那三個。
這四叔回去也得快一個月了,朱高熾怎麼還不來,難不成他真的不識抬舉。
朱雄英決定再等幾天,如果燕藩不自覺,那他就要和四叔聊聊姚廣孝的事了。
處理完剩下的幾本奏疏後,朱雄英正準備回東宮,早已在外等候多時的解縉走了進來。
“陛下,晉藩送來奏疏,晉王他……”
朱雄英立馬接了過來,有些緊張的問道:“朕的三叔……晉王怎麼了?”
“陛下還是自己看吧!”
朱雄英立馬打開奏疏,看完後頓時愁容滿面,心中擔憂不已。
朱濟熿叛國投敵,該死永平侯謝成的事還是被晉王知道了,晉王妃小謝氏氣的一病不起,晉王自己氣的吐血暈厥,這是一道謝罪的奏疏,同時想徵求朝廷的同意,率兵前往漠北,親手殺了這個逆子。
“哎……”
朱雄英嘆息道:“解縉,以朕的名義給晉王送去一道密詔,就說,朱濟熿之事,朕從來沒有怪過他,也沒怪過晉藩,讓他和王妃保重身體,晉藩是朕最大的底氣和後盾,朕不能沒有三叔,但出兵之事,暫時緩緩,朝廷如今國庫空虛,實在沒錢再打仗了,希望三叔也能理解朕的難處,但此事朕將來會給三叔一個交代!”
解縉立馬拱手道:“臣遵命!”
朱雄英叮囑道:“記住了,要以侄子和叔叔的名義寫這道密詔!”
“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