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臣並非挑撥殿下與燕王之間的叔侄關係,臣只是放心不下殿下,臣走後,殿下一定要小心燕王!”
藍玉雖有些狂妄,但卻是個毫無城府的人,這些話絕對是肺腑之言,臨死前還在為朱雄英考慮,這讓他非常感動,心中堅定,無論如何,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保住這位舅爺!
“舅爺,我爹不信你的,我信,他們的命我要保,你的命,我更要保!”
“舅爺,大舅,二舅,三舅,你多保重,我這就回去想辦法救你們!”
說完沒有再做停留,浪費時間,轉身便離開牢房,整個詔獄隨即被迅速鎖了起來。
蔣瓛走上前說道:“殿下,藍玉等人都是重犯……”
話還沒有說完,站在屋簷下的朱雄英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反手一巴掌抽在蔣瓛臉上,厲聲道:“誰是重犯,你查清楚了,就一口一個重犯?”
蔣瓛趕緊解釋道:“殿下,這是聖上親自下旨……”
朱雄英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指著蔣瓛吼道:“你他媽的少拿老爺子來壓我!”
說罷,又是一腳將蔣瓛踹在雨水之中,罵道:“藍玉是孤的舅老爺,你竟然給他帶這麼重的枷鎖,常茂,常升,常森是孤的親舅舅,你竟然拿鐵鏈子給綁起來,他們都是孤的至親,蔣瓛,你他媽的是有多看不起孤這個皇太孫?”
蔣瓛爬起來跪在雨中,驚慌道:“殿下,朝廷重犯需要嚴加看管,重枷,鐵鎖都是錦衣衛詔獄的規矩,臣只是按照規矩辦事啊!”
“你他孃的還敢頂嘴!”
朱雄英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猛揍,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洩出來。
藍玉帶著重枷,站起來都很困難,而常家三兄弟則被鐵鏈綁成了麻花。
即使他們有罪,也不該如此對待,更何況還是太孫的至親,不看僧面還要看佛面,這怎能不讓朱雄英惱火。
“詔獄誰負責?”朱雄英揍完蔣瓛瞪著錦衣衛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