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五福呵呵一笑,說道:“知道兩位大人辛苦,我們許家早就量完了土地,哪裡還敢麻煩朝廷,這城南外許家的土地不過六千畝罷了,其中有一半都是貧瘠之地,種不出多少糧食的!”
何添吃著菜,沒有說話,盛廣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琢磨道:“我瞧著不像啊,那稻米粒粒飽滿,谷香撲鼻,萬畝農田一眼望不到盡頭……”
何五福笑道:“哪裡敢矇騙大人,更不敢隱瞞官府,卻是如此啊……”
說著,從腰間摸出兩塊做工粗糙,並不值錢的玉石放在二人面前。
“這是?”
何添二人有些疑惑。
許五福神神秘秘的說道:“二位大人,前幾天我偶爾在田裡挖出兩塊石頭,有人說是能值三千兩銀子的寶貝,有人說就是一塊石頭,我留著也沒用,就送給兩位大人玩吧!”
盛廣看著眼前的破石頭,有些不太明白,何添卻拿著石頭笑道:“我看著不像什麼寶貝啊,就是塊石頭罷了……”
何五福連連點頭,說道:“我瞧著也是石頭,可有人卻說是寶貝!”
“對了,剛才說到哪了……”
何添突然說道:“新政,攤丁入畝,丈量土地是吧……哎呦,許老弟啊,不是我信不過你,信不過許家,而是布政使大人有令,所有土地都要重新丈量,不得有任何誤差,你說萬一衙門核實出來不對,我們兄弟性命不保啊,這不是為難我們嗎,哎……”
許五福帶著笑意說道:“很多百姓還不知道攤丁入畝的改革,兩位大人任重道遠啊!”
何添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端起酒杯,笑道:“喝酒,喝酒!”
一個時辰後,何添,盛廣帶著人離開許家的土地。
“還是新政好啊!”
何添發自內心的說道:“當今聖上真乃明主,英主,一場新政讓我們這些微末之吏翻了身,即便是名門望族的許家也要看咱們的臉色!”
盛廣附和道:“那可不,肥田貧田,那都是咱爺們一句話,咱們可是替聖上辦事,誰敢說什麼!”
說罷,從懷中摸出那塊石頭,問道:“何兄,這真是塊寶玉?”
“什麼寶玉,就是一塊破石頭而已!”
何添笑道:“不過這塊破石頭拿到許家的當鋪確實能換三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