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李景隆十分的大氣的說道:“我李景隆從來不差事!”
“我肯定相信九江,曹國公大方,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啊!”
藍玉故意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下午皇爺召見我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靜靜的等著藍玉繼續講下去。
“皇爺說,皇長孫婚事已定,後個就讓我去送聘禮!”
此話一出,李景隆送到嘴邊的酒杯直接停了下來,笑道:“涼國公,你這藏著掖著,,,不夠意思啊,這是沒把我李景隆當自己人啊!”
“李九江,你怎麼給我大舅說話呢!”常茂喝多了就喜歡拍桌子。
常茂就是這樣的脾氣,李景隆早已習以為常,趁著藍玉醉酒,連忙問道:“涼國公,這皇長孫側妃選的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
“哎,,,”
藍玉故作為難的說道:“不是我不願意透露,是皇爺不讓聲張啊,九江,你也要理解我的難處啊!”
李景隆眼珠子一轉,說道:“涼國公,我李景隆雖然不是淮西人,但我和咱淮西人始終都是一條心的,再說了,我是皇親,茂太爺是國戚,都不是外人啊,就算讓皇爺知道了,想來也不會怪罪啊!”
“大舅,九江說的對啊!”
常茂幫腔道:“趕緊說說,我也想知道!”
藍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果斷說道:“成,都不是外人,那我就說了,不過,你們要想清楚了,皇爺是讓我拿的這聘禮,你們不知道,那沒事,可要是知道了,那就另說了!”
“那沒事!”
常茂直接表態:“大舅,這沒的說,既然知道了,這聘禮就不能讓你一個人拿,九江剛才也說了,都不是外人,這聘禮,我常家出一半!”
說完又看向李景隆,大聲問道:“九江,你怎麼說!”
“我還能怎麼說,你們舅甥倆這是給我下套讓我鑽啊,這個套還不得不鑽!”
即便知道了又能怎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算不想同意也得同意,畢竟曹國公是要面子的人。
“讓你出點錢怎麼這麼費勁,你爹當年可沒少搶!”常茂開始翻臉了。
李景隆白了他一眼,心裡罵道:“那也沒你爹搶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