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緞官員接過筷子卻說道:“宜之,這頓飯你我各自結賬,莫要再說請客之言,我夏原吉有我自己的原則,既不接受別人的宴請,也不會宴請別人!”
“你的俸祿也不高,就別充大頭了!”
聽到此話,一旁的朱雄英瞬間愣住了,心中驚訝道:“臥槽,這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夏老摳!”
請客的官員笑了笑,指了指對方,說道:“你啊,說話還是直來直去的,小心得罪人!”
夏元吉卻毫不在意,說道:“身正不怕影兒斜,身為朝廷官員就應該敢說敢做,得罪人也不怕,當今聖上是明君,定會查明真相,還臣子一個清白!”
另一官員暗暗點頭,說道:“知道你夏維喆是忠臣,不然鬱尚書也不會推薦你當戶部主事!”
夏元吉拿起筷子,催促道:“好了,不說這些,你我還是快點吃吧,吃完你回你的武英殿,我回我的戶部,各忙各的吧!”
二人開始享受著來之不易的美味,或許是許久未見葷腥,夏元吉吃的很快,拳頭大的包子幾口就吃完了,但一旁的油條卻沒有動。
那是他的今天的另一頓飯,像這樣有油水的飯食,夏元吉能吃上一頓是很難得的,要不是好友拉著他來,他絕對不會來這種高消費的地方。
好友好像看出了他的窘迫,主動說道:“維喆兄,一頓飯還是我請吧,你的俸祿還要孝敬老孃呢!”
夏元吉的母親在湖廣老家,有兩個弟弟照顧,他的大半俸祿都會寄回老家孝敬母親。
“蹇宜之,剛才說過了,你別請我,我也不請你,你要替我付錢,你我從此斷絕來往!”夏元吉依舊堅守自己的原則。
好友也無奈了,說道:“依你,依你!”
果然是個老摳!
隔壁桌的朱雄英笑了笑,而且另一人他也想起來是誰了。
經常跟在老爺子身邊整理奏疏文件的中書舍人蹇義。(jian,第三聲!)
蹇義有大才,和解縉一樣,都是老爺子重點培養的臣子,為了磨練他,下達九年不給他升官的命令。
這是許諾,也是考驗,為的就是將來留給新君重用。
“允熥,快點吃,吃完咱們也要回去了!”
朱雄英正要起身,卻聽見隔壁桌的蹇義小聲說道:“維喆兄,當今聖上對你很是看中,而且,太孫殿下也很賞識你!”